【曼娜回忆录】

2026-02-10 13:3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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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娜回忆录】

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在梦幻般的境界中,伴随着两股间的一阵刺痛,用滴滴处女之血在一瞬间,为她的少女时代,划上了句号!

其中滋味究竟如何?

第一章

我的第一次在我16岁那年的夏天,我在高雄的姨妈家度假。在那里,除了姨妈、姨父我唯一的朋友便是18岁的表哥高强。他大我2岁,于是他除了是我的表哥,朋友外还做起了我的家庭教师。我们常常在一起做功课、玩耍。

记得有一天,姨父和姨妈都到台中去了,于是家里便只剩下了我和表哥。

那天下午,我们做完功课后,便随口谈起了功课中的弗洛伊德,但话题却不知怎么便转到了男女间的事上。记得在三言两语之后,表哥便两颊通红,言语支吾,象傻了一样。我正思忖,表哥却突然抱住了我,万分动的说着:“娜,我你,真的你……!”说着,便在我面颊上狂吻起来。我懵了,还未等我清醒过来表哥已把我拖到了上。当时,我不知是怎样反抗的,只记的在昏昏沉沉中觉得身上一阵颤栗,他已把手通过我的衣伸向了我的处女地并疯狂地按捏起来,我觉得浑身一松,从道里涌出一股热。这时,我才猛得清醒过来,知道以后将要发生什么事。这时,表哥已不知怎样去了我下身的衣,并赤着下身向我来。

其实,当时我对男女间的事是略知一二的。知道做是男把茎入女道。而且,男的茎会起。但当我真的看到他的茎时,我确真的惊呆了。

因为,他的茎大的超人预料。不仅长大,而且愤怒般的高高起。足有半尺之长。无法想象表哥,一个仅18岁的少年的茎竟会如此长;更无法想象这巨物入自己体内时是何种滋味。

但他已不容我细想,在我到一坚硬的、热乎乎的东西抵在我道边缘的同时,他部一,茎便直入我的道。我立刻到下身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的、酸痛的觉。我竭力的挣扎着,扭动着,想把他的茎驱出体外,但那茎却似生了一样,在我道里越入越深。于是,那种充、痛的觉更加强烈。

忽然,我觉得道里他的茎剧烈的收缩、跳动起来,伴随着这种觉,一股热急速的冲击着我的道,这种冲击是那样的有力,那么的奇妙,在这种冲击下我刚才的哪些充、痛的觉消失逸尽,代之而来的是一种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兴奋的、酥的、奇妙的、快乐的、充诗意的觉。而且随着他茎的收缩与跳动,这种觉一次次的强烈,我几乎陶醉了!

但这种觉终于随着茎的跳动和收缩的停止而消逝了。这种觉,尽管如此短暂,但却是那么的深刻而永恒,它在一瞬之间超越了我有生以来所有的快乐,并创造了生命的高!终于,在这种全新的、震撼人心的觉之后,他的茎无力的软缩了。刚才那长大,威风凛凛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时,他象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一样,息着让我坐起身来,随后把手指伸入我的道轻轻一挖,一滩浓浓的、粘粘的、东西便从我道里淌出来。我惊奇的问他:“这是什么?”他停了好久才红着脸依旧息着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这便是我的第一次。

海边的一栋小小的别墅里,窗外,波涛汹涌,窗内,横!

几度销魂的少女突然悟到,原来,大海也会做!

第二章

小屋疯狂自从与表哥有了那次的经历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更加亲而频繁了。我们的第二次进行的是哪么的疯狂和陶醉,至今回忆起来仍然记忆犹新。那时,姨父和姨妈已从台中回到高雄,我们在家里便失去了机会。当然,我们也很是安分了几天。但表哥还是首先憋不住了,便悄悄的在海边的一所公寓里定了一套房间。随后又找借口把我约了去。公寓和房间都不大,也不算豪华,但却相当辟静而且窗外即是辽阔的大海,听着窗外的阵阵波涛,我的心很快便沉醉于这种氛围中。

这次我们都去了身上所有能的一切衣物,象一对原始男女一丝不挂。这时我们才有机会了解和欣赏一下彼此神秘的体。他的茎几乎在去衣服的同时便从他丰富而卷曲的下高高的立起来,因而有些发紫的头在高度的兴奋下向外分泌着粘润而透明的体,雄壮的茎因充分的起竟象一弹簧一样不屈的向他的小腹。我新奇的握住它想看个究竟,但几乎在我握住它的同时,那茎却在瞬间弹跳了一下,从我的手中挣出又坚强的立起来。于是我再次紧紧握住它,仔细看了个究竟。他的茎真有半尺长,的几乎用两指环绕不住,浑圆而发紫的头博大的翻在茎顶端。因充分的起,长的茎体上爆了条条青的血脉并热的发烫。握在手里我甚至觉到茎血脉的烈跳动。我忘情的抚摸着这男雄壮的巨物,茫然思索着,‘它需要什么?为什么要把它入一个女孩的道?对一个不经事的女孩来说,把这东西入自己体内,简直是一种可怕的刑罚!但更多的女人却又常常企盼一这样壮有力的茎,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足自己的需求。’我这样想着,竟不知不觉得冷落了眼前的表哥。

这时,他一脸疑惑的问我:“想什么,娜?不高兴么?”我歉意的笑了笑。

于是,他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手便放在我的双上,轻柔的抚着。我的体内很快便被这种抚击出阵阵涟漪,呼渐渐急促起来。但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落,很快便伸向我的小腹,转向脊背并最终落在了我最的部。他的手在那里灵活的抚着,时而用手掌磨擦着两片,时而用手指按捏着我的蒂,甚至轻轻的向上拉动……!终于,我失去了一切知觉,全身被那种汹涌澎湃的望所占据。只觉得全身在那种稣、兴奋的动下,道深处一次一次的涌出阵阵热,同时从道中心,甚至整个小腹都被一种难耐的空虚,饥饿折磨着,我不的把身体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于是,他壮的茎便顶在了我的部。我便用力的扭动着,用自己的部磨擦着他起的茎。“天那!”在这一刹那间我仿佛觉得他的茎又长了许多。这时,他息着说:“娜,曼娜,我不行了,让我进去吧……”我轻轻的点点头。于是,他便抱着我放到了上。

这时,我发现上放着一枚小小的保险套。他拿起那枚套子想套在自己的茎上。但他的手却由于高度的兴奋而不停的颤抖着,再加上他的茎过于壮,所以套了几次竟没成功。他不好意思的冲我笑笑,于是,我坐起身来用手扶助他的茎,他则把套子套在大而浑圆的头上,用力的向下一捋,于是算勉强套上了,但由于他的茎确实太长了,那套子仅在茎上套了一半。望着他那壮、有力的茎我不再次害怕起来,但体内愈来愈迫切的望已使我顾不了许多。

于是,我分开两腿,出道,他便俯在我的身上,一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扶着他的茎,对准我的道,动部,茎便向着道深处顺势而入。

这时,我真的到他的茎进入了!因为,他的茎是那样的壮、有力而火热!

我道里原先那种空虚,饥饿的觉在着一瞬之间被他的茎驱散了。

随后,他便继续动起部,于是,茎便在道里一寸一寸的继续深入,只至我们的两紧紧的贴在一起,只至我们到头抵住了颈。这时,我用手摸了摸我们紧贴的外,“天哪!那长的茎竟然在道里尽而入,而我的道竟能容下且安然无恙!”

我动的用手抚摸着我们的媾连处,觉得手指上有一股粘粘的东西,原来,我们因冲动而涌出的那些粘润的体已随着茎的入而从我的道里溢出体外。

也只有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他入的哪么顺利,原来竟是这些东西的功用!

我不为造物主的心而叹起来。我们动的体会着这种人世间最绝妙、最神奇的滋味。甚至能觉察到他茎脉搏的跳动和道深处涌动的阵阵热!

真的,我再也难以找出任何贴切的词汇来形容或描述这种美妙绝伦的觉,这种觉是那样的舒畅,却又仿佛无限的紧张!

这时,他息着吻着我的面颊、脖颈并用他颤抖的双手抚起我的双。随着他的抚和身体的晃动,他壮的茎也在我滑润的道里滑动起来,这种滑动而产生的那种奇妙的磨擦,使我更加兴奋起来,我在他紧紧搂抱的怀里竭力的扭动着和,而他似乎也难以承受这种极深的入而产生的强烈的快。于是他抬起部把茎稍稍出,在稍歇片刻后又慢慢的再次入。他入的不算快,所以,我清楚的到了茎在道里的丝丝进入。而这种进入所产生的奇妙的磨擦便形成了一种新的快,这种觉,好象在炙热的空气里掠过的一丝清的凉风,又好似在涌动的海面上掀起了第一道清脆的波!

我把两腿叉的开开的,尽情的享受着这种醉人的觉。而他似乎也享受到了同样的觉。在他将茎深深入得时候,我清楚的听到了他发出了一声充快的呻。同时,在快的下,从道深处再次兴奋的翻涌出了温泉般温润的,使我们的媾连处更加滑润,快再次升级。我们都不由自主的呻起来,同时不约而同的扭动起躯体。于是,他长而大的茎便在道深处动磨擦起来。他茎火热的头时而轻轻的击道深处的花心,时而对道入口轻轻磨擦,这种动作产生的让人仙仙死的觉,使我的道顿时绷紧起来,我息着、呻着、扭动着……他则一次次的加快了动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急速,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深入,快乐的觉也一次比一次强烈!此时这种快几乎使我们承受不住了,但又罢不能。于是,我们失神的动着、息着、呻着,撞击着,让茎和道烈的抵触着。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入后,他随着一声动情的呻,茎在经过一次骤然间的坚、之后,在道深处疯狂地跳跃、搏动起来!随着这种搏动他再次开始了一次次的动,而我绷紧的道在这种疯狂地动和撞击下,经过再一次剧烈的紧张后,也失控般的剧烈收缩起来,这种收缩,是极度紧张之后的尽情放松!是高涨的海面上掀起的惊涛骇!是江河洪峰越过堤岸而成的奔腾!此时此刻,一切似乎就此停止,整个宇宙的一切似乎都溶于其中,并被这种充情的搏动与收缩的粉碎!但,伴随着这种收缩,他的茎在一次次的搏动之后,终于无力的软缩了,并被我继续收缩的道无限依恋的挤了出来。

于是,他息着坐起来从萎缩的茎上取下那枚被我们的滋润的套子。

我看了看,那粘稠的竟然了有小半袋!我笑着说“你下!”他听了惊愕的看着我。我说“那些东西不是从下面出来的么?不是下是什么?”他笑了,但却说“其实你也很下,不信你看”他用手指着我的那个部位。于是我低头一看,原来我的道在他的茎退出以后,也出了许多粘润的体。于是,我们都开怀的笑了起来……

随后,我们又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呼和心跳好久才恢复平静。但一想起刚才那壮的茎在道里深深入的情景及高时那极度销魂的搏动与收缩,仍然让我们兴奋不已。

于是,我坐起身来,再次用手托住他的茎仔细欣赏着,这东西其实很丑陋,黑幽幽的柱上顶着一块肥大的团,便是头。我仔细的翻看着,发现,那茎的皮肤竟能活动。于是,我握住它向上一捋,那头便缩了回去,再向下捋,那肥大的头便又突兀的翻出来。这时,他让我不要停下,于是我便握住它,轻轻的上下捋动起来。那茎也随着我的这种捋动,象受了人工呼一样,慢慢的苏醒,慢慢的增长,并再次坚、再次起来,高昂的向上立着!我的捋也更加急速起来,茎上再次显出条条的青筋。这时,他轻轻的问我:“觉怎样?”我说“太神奇了!它能屈能伸,是真正的生命!”他说“不是这个,而是刚才做的觉”我仍然继续捋动着他的茎说“很美!你呢?”我问。他幽幽的说“也觉得很美,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缺憾”“什么缺憾?”我停止了对茎的捋动好奇的问,他说:“可能是戴着那枚套子的缘故,总觉得入时缺少了那种真实的强烈的刺。”我听了竟也有同,因为我也觉得自始至终有一种隔阂,原来竟是如此。只是在开始的急切需要下,即便如此也到相当足,因此没有说。现在经他一说,确实是这样。

这时窗外滔声响起。我屈身伏在窗前,看着海上掀起的阵阵波涛。那海一次次的掀起波向海岸上冲击着,又慢慢的退却,随后再次涌动着冲向海岸。好象有一种无穷的力量。我静静的看着……看着……却猛然觉得两股之间一阵动,原来,他站在我身后,搂住我翘起的,竟从后面把茎入了我的道。于是,我调整茎便自下而上深深的滑入了道深处。入后,我们仍旧静静的看着大海聆听着大海掀起的阵阵涛声,看着大海汹涌起伏的波涛一次次的撞击着海岸。我忽然觉得大海也在象我们一样的在做,涌动、冲击、高、消退、随后又再次开始只不过大海不知疲倦罢了。大海继续掀动着阵阵的波涛,而我们的这一次在静静的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在我们体的媾连处也同样的开始动起来!这时,他在我背后紧紧的抱着我的,另一只手在我的双上不安分的抚起来。同时,我到在窗外波涛依旧,在体内滚滚的热更加汹涌澎湃。由于这次是从背后入的,自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新奇,我觉得他的茎以某种逆向的角度深深的入,并坚的抵触在道深处。并在无声中创造出阵阵快向我的体内波,扩散着。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清楚的到了他渐渐急速的呼和茎暴起的脉搏在体内突突的跳动。终于,他动身体轻轻的将茎动了一次。这次,他没有用保险套,所以在他将茎出而有进入的时候,我更加清楚的受到了那茎的,有力和对道赤的刺与抚。他的茎热的有些发烫,我屏住呼甚至能觉察到茎上道道褶皱在茎进入时对道的轻微磨擦。第一次的那种隔阂消失怡尽。

他再次动了一下,依然美妙绝伦,在他将茎顶在道深处的刹那间,我不住的浑身一颤,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滋润了他的茎。这时,海面上自远而近再次涌出一道波澜有力的撞击在海岸上,随而传来一声清脆的涛响。

他便随着这波涛又动了一次。这一次,我到那波涛好象落在了自己身上,随着那涛响,我再次颤抖了一下,好象飘洒的花,涌动出来。我不口而出:“真美!”

他听了这赞许,更加兴奋。于是,我们便随着那波涛的节奏,动着身体,轻缓的动着。在波涛向前涌动时,我们也动身体,将茎向道深深入;随后再随着波涛的退却,把茎出。于是,在我们的体内也随着大海的波涛,掀动起阵阵热,一次次的向我们各自的体内撞击着,扩散着……这种难耐的快让我们随着动的节奏轻轻呻起来,我的道不由的紧缩了。而他的茎似乎仍在继续,于是,他的入变的困难了。但,在滑润的的滋润下,茎仍然入很深,而且这种紧密入的快也更加强烈!在他动的间隙,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茎,“嗬!”好家伙那东西壮、火热而滑润,而我的道也同样的粘润一片。在他再次准备进入时,我用两指夹住他的茎,那东西便在我的两指间向着道深处滑润的进入了。而我,在他进入的同时也被这奇妙的觉的呻起来。于是我们继续一次次的动着身体,动也越来越快,在一次一次的撞击下,在我们一声声的呻中,在我的道紧缩到紧紧绕住他的茎的时候,随着海岸上的一声清脆涛声,他在一声沉重的呻之后,突然紧紧的抱住我,俯在地毯上壮的茎在剧烈搏动中,再次向道深处出岩浆般火热的。他颤抖着、动着,热乎乎的便随着他的动和茎的搏动,一次次的出,并有力的冲击着我道的深处。于是我又体会到了那种「石穿孔,惊涛拍岸」的觉!当然,在这种极度销魂的冲击下,我也在瞬间达到了高……!

我们在息中拥抱了很久。这次由于我们同时到达高,所以,他后的茎被我紧紧收缩的道牢牢的卡在了道深处。并随着道的不断收缩而轻轻的搏动着,直到道放松后才慢慢的退了出来。我们足的微笑着,擦擦额头上的汗珠,瘫软的拥抱在一起……

一会儿,他又抓住我的手放在他茎上让我捋动,我便握住上下捋动着。他舒畅的闭上眼睛,享受着抚,那东西竟逐渐的由软到硬并再次立起来!这时他让我停下想再一次,看他贪婪的样子,我却加快了速度,片刻他呻着将在外面,但却稀薄如水。知道我戏了他,他笑着追上我,再次紧紧地抱住了我!

呵,好疯狂的小屋!好疯狂的第二次!

台北的天空是灰的,一个尽享过乐的少女,在失去之后,竟发出了这样的叹!

哪么,在漫漫长夜里,她怎样消除体内熊熊燃烧的火?

第三章

灰的台北台北的生活是灰的,回到台北第一天的觉就是这样。

因为,对于已品尝过的乐,而又失去的我来说,没有的生活真的是灰的,甚至是枯燥无味的。爹睇、妈眯都说我胖了,而朋友们都说我更丰了。

或许这便是在中男何尔蒙对女的作用吧。

最难熬的还是夜晚,躺在上总会想起在高雄与表哥做时,壮的茎入道深处那极度销魂的觉。每当此时,道里便会不由得出许多粘润的。我知道,这是为茎的入作好了准备。但,独守空房的我焉有茎享用?

于是,在辗转难眠时,我便学着表哥对我的动作,用手抚自己的双和蒂。

然而,越是抚,道里那种空虚、饥饿的觉越是强烈,粘润的也越涌越多!最后我试探着将自己的手指入道,并做着动动作,竟也能稍稍缓解许多。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染上了手的习惯。但多次以后便不足起来,因为手虽然很方便,但那种机诫的,太缺乏漫的气息,似乎只为解而为。且手指纤细与茎入时那种壮、有力而又火热的觉是无法相比的。手过后,在息中留下的只是更加难耐的孤独。所以,那些子对我来说确实是灰的子。在那些子里,我白天是一个16岁的少女,夜晚则自认为是一个被饥饿苦苦折磨的妇!但不久,我的秘密终于被一个南茵的女同学发现了。发现后,南茵却为我这种灰的生活增添了一丝彩。

南茵是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女孩。情开朗,我们关系一向很好。10月份,她的爹睇、妈眯到东南亚去度假,于是她便约我到她家作伴。那天夜里,我们洗完澡便披着浴巾在卧室聊天。由于都是女孩,就十分随便。当我盘腿坐在上时,便无意中出了道。记得在谈笑间南茵突然怔怔的看着我说:“曼娜,你不是处女?”接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竟冷不防的把一手指进了我的道!

等我反应过来,我几乎然大怒了,但她又说了句话却切中了我的要害。于是,我顾不得发作便和她争辩起来,她说:“真的,曼娜,我看你已不是处女!”

“胡说!”

我大声喝道,但心里却真的有些发虚。

她停了停后镇静的说:“曼娜我这样说是有据的,因为你已没有了处女膜!”

我想了想说“我的处女膜在运动时摔破了!”

“不对!”南茵肯定的说:“医生说处女膜是本率不坏的,只有时男人的茎入或手过分才能破裂。有的杂志上说运动时能摔坏,其实本就是欺骗男人的谎话!再说,处女的道口平时是紧闭的,而你的道口则是微微开启的,那就是茎入过的特征,所以说你不是处女!”

我支支吾吾的无话可说了,却忽然想起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我猛的把南茵按倒在上,让她出道后我也把一手指了进去。于是我理直气壮的说“南茵!你的道也能入手指,如果说我不是处女,那么你也同样的不是处女!”当我正在为自己的手段到自鸣得意时,没想到南茵却又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曼娜,我们是好朋友,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坦白的告诉你”她顿了顿后接着说:“其时你说的对,我本已不是处女了,我与唐浩去年夏天就有了关系,但你也确实与我一样的不是处女,你不要在争辩什么了,我会替你保密的!”

唐浩是南茵的男友,是我们上一级的同学。

至此,我终于也承认自己不是处女,而与她同合污了。

接着,我便着南茵要她讲讲于唐浩发生那种关系的经过。并答应替她保密。

南茵便慢慢的叙说起来,“与唐浩第一次发生那种关系在去年的7月份,那天恰好爹睇和妈眯都不在,唐浩本来想约我出去,却见有机可乘便留在我家玩。

我们先是接吻,他把我抱得狠紧,由于都穿得很薄,在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时,我便到他小腹下隆起很高,并有一坚的东西抵在了我的那里!我知道那是他的茎便想挣他,但他却抱的更紧,并用手起我的裙子,把手伸向我的部动的按摸起来,刹那间我的身上涌过阵阵,便不知所措了。他又拽住我的手抓住了他的茎,我只到那家伙好大、好热!随后,他便把我抱到上,住我。那时,我几乎失去了一切知觉,在昏昏沉沉中,只到觉得道里一阵刺痛和一种难耐的充的觉。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我再次想挣他。但那茎在道里已经深深的入,越陷越深,他又疯狂般的吻着我的脖颈和双,颤抖的说他太渴望了,让我足他这一次。接着,他便动着身体动起来,很快了……“

我问她觉如何?她笑笑说,开始有些痛,但很快便有一种快的觉,但最好的还是他时给我的觉。在刹那间我被他茎的烈搏动和的冲击,变的兴奋起来,起初的那种刺痛和充的觉都随之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但他的茎在后却迅速的软了下来。

“那么,以后呢?”我好奇的问。“后来,却是我要求他再来一次”南茵笑着说“第二次,我才真的享受到了的美妙滋味,那种觉太了!”随后,南茵也要我说说第一次的经过,我便把在高雄与高强的事告诉了她。她出神的听着,最后突然问“高强的茎大么?”我笑着说:“很大,足有半尺长呢!”她听了,兴奋的说“天那,那太了!”看她那贪婪的样子,我好奇的问道:“南茵,你也喜男人大的茎么?”她毫不遮掩的说“那当然了,只有大茎入道里才过瘾吗!难道你不喜大的?”

我们这样说着,彼此早已兴奋的不得了,道里都是淋淋的一片。南茵说,“想了吧?”我点点头。“要不,把唐浩叫来,我们共度宵?”她问“不”

我说“太晚了”于是,我们便搂抱在一起,互相着部位,后来又上模仿着时的样子,彼此顶撞着部。但仍觉得道搔难耐,于是,她又让我在沙发上侧卧并抬起一条腿出道,她便以某种姿势将我们的道对准后,骑在沙发上,便用力的扭动起来。我们的道便在扭动中挤着,一会儿,便觉的舒畅了许多。最后竟也气嘘嘘的呻起来并达到了高!我把南茵按倒在,仔细的看着她高时的道,那小口儿又红又润,不停得收缩并向外翻涌出粘润的,分外人!

第二天晚上,南茵倒背着双手,神秘兮兮的走到我面前兴奋的说,她有一件宝物。我问是什么,她却要我先猜猜。我猜了几次都没猜中,她便拿了出来。

这是一件的状物,我看着好生面……“噢!”我猛的发现,这是一件人造的男具,呈起状。细心的制造商把它制做的相当真,浑圆博大的头,茎体上的条条血脉,甚至连道道褶皱都雕细琢的跟真的无异。简直可以说是一件美的艺术品!但三月不知味的我一时竟没认出来。我仔细的欣赏着,奇怪的是这具太长了,且两端各有一个浑圆的头。可能是看我疑惑的样子,这时南茵说:“这是专为女同恋者准备的用品,可同时把两端分别入各自的道。你看,这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除保持了正常茎起时的硬度外,而且极富弹用时可从中间折成90度分别入”我试试果然如此“我们又不是同恋,要它干什么?”南茵幽幽的说:“我知道我们不是同恋,可昨晚上的事不很扫兴麽?”

随后,她便迫不亟待的要试试。于是,我们便衣上。她拿来一瓶涂在那具上,用手捋了捋,那东西便变的滑润起来。她让我先分开腿仰身躺下,接着跪在我的两腿间把那具的一端入了自己的道,随后便俯下身把另一端与我入。那东西在的滋润下十分滑润,入竟很深刻。很久没有享受过茎的我,此刻在这假具的催动下,竟很快兴奋起来。道里再次有了那种奇妙的,充实觉。于是,我们便纵情的动其身体,那茎便在我们的道里上下动起来。随着动的加快,南茵兴奋的涨红了脸,而我也难以自控的发出了足的呻!

人在人上,在中!

漫的少男少女,面对神,诗作赋,翻云覆雨,极尽人间之乐!

用,为她擦亮了台北的天空。

第四章

台北的天空亮了与南茵在一次,为我灰的台北生活增添了一丝彩。特别是那天晚上,深受饥饿折磨的我们,用那假茎彻底发了一番积存已久的。我们接连发了几次,体内的火一次次的消弥,又一次次的燃起。我和南茵替着扮演着不同的角,尝试着不同的姿势,一直折腾到气吁吁,如。从那天起,我觉得台北的天空亮了许多。但直到唐浩的出现,才彻底为我擦亮了台北的天空。

唐浩是被南茵约来的,在此之前我一直因为自己不习惯这种方式而拒绝了南茵的这个建议。但后来,在火的折磨下,我终于妥协了。于是,这天夜里唐浩、南茵和我第一次共度了一个难忘的宵。衣后,我看了看唐浩,他个子不算高,大约在1.7

米左右,但却有一身结实的肌,茎在他衣的同时便已从茂密的中高昂的立起来。似乎随时做好了入的准备,我的道里不悄悄的涌出一股热。我又看看南茵,她的面颊也红彤彤的,似乎很兴奋。于是,我和南茵谁先上,倒成了一个实际问题。但唐浩却出了个很好的主意。他让我和南茵看看他的茎估计有多长,写在纸条上,然后用尺子量量,谁的答案最准谁先上。于是,我用心的看了看他的茎,确实很长。但数字却说不准。我记得杂志上说男茎在起时平均值为15厘米左右,唐浩的茎超出了平均值,于是我便写了19厘米。随后一量,实际为19.4厘米。而南茵似乎对唐浩的希望过高,竟写了20厘米。

于是,我便已仅仅1厘米的优势获得了先与唐浩的权力。但为了不使难茵在我们做时受到冷落,唐浩建议用一种新的姿势。他仰身躺在上,用手扶住自己起的茎,让我把茎对准道后,骑跨在他身上坐下入。随后又让难茵骑在他的部,他则伸出手抚着她的蒂。这种姿势对我来说比较新奇,于是我把他的茎对准自己的道后便慢慢的坐了下去。而那茎也随着我身体的下沉而慢慢的入了道。在入的同时,我到道里涌进一股热,随后那种奇妙的充的觉便又占据了我的全身。于是在我到茎入道深处的同时,浑身一颤,道里便出了滑润的。而他在抚着南茵蒂的同时,部轻轻一,茎便在道里尽而入。我贪婪的体会着道里入茎的觉,这时唐浩告诉我:“你可以据自己的需要而动身体”我的冲他笑笑,便慢慢的动身体,于是那茎便随着我身体的动而在道里动起来。

在的充分滋润下,他的茎坚而滑润。我先是轻抬再用力坐下,让茎深到底,随后在到茎的头抵在道深处的胫上时,再用力的向下扭动,尽情享受茎在道深处磨擦而产生的强烈快。但伴随着这快,道里却更加搔难耐,于是我再次抬起将茎出,在茎与道相连寸许时,再用力坐下,他坚的茎便顺势而入,直抵深处。这一次我和他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呻,他颤抖了一下,茎里便涌出一股热。此时,我的道也更加紧缩了,我便兴奋的动起身体,那茎便在动中一次次的撞击着道深处,那种

快乐的觉也一次次的强烈。我忍不住的叫出声来,而南茜在他的抚下也兴奋的扭动着躯体,发出动人心的呻。我进一步加快了动作,渴望着再次享受到高时那仙死的收缩与疯狂地搏动。于是,我疯狂地上下闪动着身体,随着茎对道的一次次撞击,在快到达极点时,我呻一声便浑身僵直,道失控的烈收缩起来!这种收缩,使道一次一次的着他深深入的茎,这种如同婴儿渴望到鲜!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得到雨的滋润!更是饥渴的道对男迫切的、执著的乞盼与需要!我失神的动着、收缩着,面颊和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而他也随着我道的收缩而兴奋到极点。我到他的茎,甚至是他的全身都兴奋的颤动了一下,随即,一股融融的热冲进了我的道深处。我更加兴奋了,但他却在颤动后深深的了口气,便控制了。于是,在高后我扶着南茵气吁吁的瘫软在她身上。

这时,早已迫不及待的南茵看我达到了高,便扭身把我从唐浩身上推开。

同时也扶着唐浩壮的茎对准她的道坐了下去。于是,我擦擦脸上的汗水和道里溢出的,躺在一边看着他们。南茵乌发蓬,面颊通红,兴奋的骑在唐浩身上动着身体,那茎在两个女人的滋润下更加坚而滑润,每次进入便尽而入直抵深处。南茵也同样在茎深入后竭力的扭动着身体,让他们的两密接的磨擦着,随着磨擦强烈的快很快使她呻出声来。但唐浩却似乎很镇静,他微闭着眼睛,平静的躺在上。南茵似乎到不足起来,但这时唐浩却起身把她扶起起来,改换了姿势。他让南茵仰卧在上,部紧靠边,他则站在地上架起南茵的两腿放在肩上,于是南茵的道便突兀的了出来。接着他便手扶茎,对准道深深的入了。随后,他便动着部动起来。这种姿势在我看来几乎有些野蛮,因为它丝毫没有做的温柔与绵,仅有的只是疯狂的动。但对急切需要足的我们来说,这种姿势又哪么的刺,过瘾!于是,我挪过身仔细的看着茎的动。

此时,他的茎已到极点。壮的茎体上暴出条条充的血脉,茎顶端因高度而有些发紫的头突兀的翻在外。整个茎上沾了粘润的在灯光的反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亮;南茵道里也不断的向外涌动出,使茎的更加顺利而深入。她的道红润润的小口微开,又随着茎的入翻出两片肥厚的,茎深入时两相接,充的道便溢出晶莹的,出时小口微缩,更是如小溪奔,分外人!

这种情景谁看了都会怦然心动,燃起火,如果我是男人,此刻也会奋不顾身的把茎入,与之接!!

唐浩在动的同时,也低头看着他们的媾连处。他更加努力的动着茎,甚至在入深处两密接时再扭动身体,使茎在道里搅动磨擦,这种强烈的刺终使南茵兴奋的呻起来,她也尽情的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他的磨擦,使快更加强烈。同时,她不足的用手着自己的房,声声呻着。此时,他们的媾连处一片,壮的茎在从道里出时,便滴淌下来。让人看了触目惊心,我的火又重新燃起。道里在涌出的同时,再次袭来一阵空虚难耐的觉。便忍不住的用手着自己的蒂“…呃…呃…”呻起来。

这时,南茵的呻已随着他茎动的节奏,快乐的大呼小叫起来。她呢喃着、息着说:“好美,呃……呃……用力!哦……呃……再用力……”他们俩都已浑身是汗,唐浩也息起来,茎与道的撞击在的滋润下,发出哗嗤,哗嗤的响声。这时,唐浩再一次把茎深深入,他似乎用尽了一切力量,身体颤抖了一下,南茵便兴奋的叫了起来。我低头看看他们的媾连处,只见南茵被茎充的道里,溢出了粘稠的体,原来唐浩正在一次次的!!

在的冲击下,南茵也同时达到了高。她的道含着唐浩壮的茎急速的收缩起来,那已溢出的又被收缩的道了回去。他的茎继续在道里搏动着,便一次一次的进道深处。最后,他的茎终于软缩了,无力的从道里退了出来。难茜的道在剧烈的收缩之后也慢慢的放松了,粘稠的和象小溪一样从道里淌出来,并顺着股间滴落在地上……!

随后他们息着抱在一起。

这时,触景生情的我,道里又涌出许多晶莹的!我们三人便兴奋的在上抱作一团。说实话,起初我对唐浩的能力有些怀疑,不知他能否足我们两个女人,而现在我真的很钦佩他。

第二次,南茵出了个主意。

她让唐浩仍然仰卧在上,但却用手绢蒙住了他的眼睛。南茵说:“现在,我和曼娜依然坐着入,你要据刚才对我们各自道的体会,在1分钟内说出是谁,如果说错了,要罚!说对了么……”南茵顿了顿说“有奖!”“哪怎么罚?

怎么奖呢?“唐浩好奇的问。南茵说:”说错了,罚你在3分钟内作诗一首“

“要我在3分钟内作首诗……?那简直太难了!要作不出呢?”唐浩皱紧了眉头问。“要是作不出么……也好办,你要用你的嘴我们的小!怎么样?”南茵说完便掩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南茵的话让我既新奇又吃惊。但唐浩却接着问道“哪,怎么奖呢?”南茵想了想说:“奖你,当然就是罚我们了,我们也在三分钟作诗一首,作不出吗……”她好象有些为难,但随即便坚定的说:“我们也用嘴你的「八」!”

我和唐浩都惊得目瞪口呆!!!

于是,唐浩便蒙上眼睛躺在上做好了准备。第一次,南茵示意让我先上。

我便骑跨在他身上,手扶茎对准道后,坐了下去。他的茎已经起,所以入得非常顺利。随即,南茵便问他:“谁?”唐浩似乎听出了声音,便对南茵说“你”“到底是谁,说名子!”“南茵!”唐浩答到。于是,我和南茵都忍不住笑着说道,“错了,是曼娜!请作诗吧!”唐浩发愁了,南茵这时又看着壁钟催人的数着钟点,一分……二分……三分,唐浩终于也没做出一句!这时南茵已笑着说便说:“吧!曼娜的小,保证味道鲜美,回味无穷!”说着,她便让我起来,把道放在唐浩嘴上,于是唐浩便伸出舌头在我的蒂上轻轻的了一下。“……呃……”几乎在他的舌头触到我蒂的同时,我不呻了一声。

虽然他只轻轻的了一下,但我却不由的颤抖了一下,便浑身酥软,几乎出。他的舌头给我的觉是哪么的美妙,既温软又有恰倒好处的磨擦。这时,南茵早已抢着问道:“唐浩,滋味如何?是不是很鲜美?!”唐浩竟戏的说:“很美!很美!妙不可言!”

第二次,南茵仍要我上。我示意让她上,她摆摆手抚在我耳边小声说:“还是你上,这叫兵不厌诈!”于是,我便再次翻身上马,把茎对准道后坐了下去,那茎便顺着道入深处。南茵便又接着催到:“谁?唐浩快说!”这次,唐浩皱紧了眉头,而我也紧张到了极点,心里砰砰直跳,生怕被他猜出。茎入道的快消失逸尽!这时,唐浩果然又猜了南茵,我如释负重的和南茵开心的笑了起来,我俩异口同声的喊到:“又错了!请先生作诗!”唐浩沮丧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支吾了半天仍没出一句。南茵便笑着说:“还是吧,哪么鲜美的味道!”于是,我便起身出茎,把哪儿再次放到他嘴上。唐浩便伸出舌头在我的蒂上,又轻轻了一下。那种觉依然美妙无穷!

第三次,南茵终于憋不住了。她也骑在唐浩部,把茎对着道坐下入了。她也许有些兴奋,入后动身体让茎动了两下。便问:“是谁?”唐浩,略一沉便口而出:“这次还是南茵!准是南茵!”他觉得稳胜券,便又兴奋的补充了一句“小姐,也请您作诗吧!”这次,轮到南茵傻眼了!唐浩,也以牙还牙的替她数着时间“一分……二分……三”然而,唐浩三分还未出口,南茵便摇头晃脑的诵起来:“人在人上,在中。上下动,乐在其中!”

还未等她念完,我和唐浩便扑哧的笑了起来,她这首臭名昭著的诗让我们哭笑不得!唐浩喊到:“这也算诗?不算,不算!”南茵却不服气的争辩道“怎么不算?

诗就讲究合仄押韵!难道我念得不合仄?不押韵?“唐浩一时竟无言以对。便说:”不玩了“

随后,我们一起到浴室洗了个澡。洗完后,难茵忽然哀怜的说:“浩哥,求你件事行不?”“什么事?”唐浩问。南茵吐吐的说:“刚才你给曼娜小,我……我真的……真的好羡慕……也想……想体验一下那种滋味……你看行不?”唐浩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无奈的答应了。他把南茵抱在上,让她分开两腿,他则跪俯于南茵的两腿间,低头舐起来。他得很认真,似乎味道真的很鲜美,听起来竟啧啧有声。我不知道南茵的觉究竟如何?但据我刚才的体会,她一定是极度的销魂。因为,随着唐浩的舐她很快的便扭动着枝,快活的呻起来。唐浩依然在忘我的工作着,好象越越香,啧啧啧的舐声清脆悦耳。南茵便随着这声音更加疯狂地动着身体,由呻变成了快活的尖叫!我听的早已是面红耳赤,翻涌。这时,南茵的叫声越来越急速,她的呻与快活的尖叫伴随着息,紧皱双眉,轻咬红,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强烈的快似乎让她仙死。最后在唐浩的再一次舐下,她的猛的僵直的翘了起来,伴随着一声极度销魂的呻,她便瘫软在上,部急剧的起伏着。我看了看,那蒂处一片润,粉红的小口在急剧收缩、颤动的同时,翻涌出晶莹的。

触景生情,看着这动人的场面,我的道里也不的翻滚,热如注!

这时,唐浩看看我说“想不想再试试?”我笑笑为难的说:“想,可真的脏的。”但唐浩这时却说了一句让我震撼终生的话:“脏什么?在神面前一切都是圣洁的!纯净的!”“噢……!”我真的被他这句话深深的震撼了!好一个神!好一个圣洁与纯净!我真的被他深深的染了!是的,在神面前,我们的茎、道、蒂与,及其它所有的一切都是神心构造,赐予我们的!

都是圣洁无暇的!决不容任何人亵渎和玷污!

于是,我便仰卧在上,分开两腿,闭上眼睛。第一次平静的接受他口舌的抚。他低下头,先用手轻轻的分开我的两片,出蒂,便用舌尖轻了一下。似乎是在向我传递一个信息,让我作好准备。但就这小小的信息却让我浑身不由得抖动了一下,那舌头的温软、美妙几乎令我无法消受!果然,他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信息。在我还未从这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开始了大规模的进攻。这次,他用整个舌头在我蒂上重重的舐了一下。我浑身一颤,便觉得全身酥软,似乎以蒂为中心向全身传过一阵奇妙的电。接着,他便一次一次的舐起来,我的蒂似乎在瞬间成为一个制造快的中心,随着他的舐不断的向全身输送着强烈的快,并播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使全身都在这强烈的快中,震撼了,兴奋了!

我终于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扭动着快乐的呻起来。他却再次加大了舐的幅度,整个舌头自道入口只至蒂,用力扫了一次。更加强烈的快迅速传遍全身,我动着身体快乐的叫出了声。他依然一次一次的如此舐着,快一次比一次强烈,我的道甚至全身,都在他的舐下兴奋的跳跃着!升腾着!

浑身的血如江海怒,掀起惊涛骇,又似沸腾的热水,几冲破血脉!这时,他由舐变为含住蒂,轻轻的起来。这种虽然轻轻的,却让我销魂的叫了一声,道里一阵酥软,便涌出了热般的。他真的象得到美味一样,用舌头舐一尽。便又含着蒂起来,电般的快再次扩散到全身。我咬着嘴想用疼痛的觉为自己保留一份清醒,但极度快与销魂已把一切驱散,只剩下本能的呻、动、和急速的息。此时,他似乎在的同时,又用口叼住蒂上下拉动起来,那被快的几乎麻木的蒂,又一次穿过电,我再也不能承受了,竭力的扭动躯体,想摆这快乐的折磨,但他却的更紧。

终于,在极度的销魂中,强烈的快淹没了我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强烈的快中兴奋的跳跃着、歌唱着!那跳跃在瞬间转化成身体烈的扭动;歌唱变成了动情的呻;在兴奋到极点时,我僵直的起,只到整个道和蒂都在搐般的收缩和跳跃,其它的一切,一切,都溶于其中而消失了……

我躺在上失魂落魄的息了很久,唐浩在我彻底的消弥之后已停止了动作。

我起身擦了擦道里涌出的。看看南茵她在极度的足之后,竟早已酣然入睡了,我拿起条毯子替她盖上。

这时,却听唐浩说:“小弟弟还没吃呢”我诧异的看看他,他却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茎。我一看,呵!那家伙果然还高高的立着,那样子似乎因为被我们遗忘而有些愤怒,我怜的拍拍它说:“睡吧,可的小弟弟”它却又倔犟的抬起头,似乎更加愤怒。我便摁住它的头把它放在手里,算勉强屈服了。唐浩的茎也是黑幽幽的,仔细看起来并没有高强的茎。特别是部稍细,这倒使头更加突兀而显得十分壮。这时我发现那茎头的颈部竟环着一道深沟,茎的包皮已蜕化成道道黑幽幽的皱褶环绕着茎,也许入时那奇妙的磨擦便来自这些东西。我握着这神奇的东西轻轻捋动了一下,它动得弹跳起来,头的独眼里竟‘热泪盈眶’般涌出一缕晶莹的。唐浩笑笑说:“它太渴望了,需要你的劳”言外之意,我自然理解。同时,也真的不忍心让它受到委屈。

我便仰卧着分开两腿,出它渴望的归宿。唐浩便俯卧在我身上,揽着我的脖颈,对准后入了。但道在刚刚极度的足之后,它的入竟有些疼痛。我不皱了下眉,唐浩看出来了便问“是不是痛?”我点点头。于是,他便起身把茎了出来。我看看他那小弟,仿佛在腔的幽怨看着我。我无奈的摇摇头,让唐浩仰卧起来,便跪俯在他的跨间低头含住了那小弟。轻轻的了一下,它便抖动了一下,又了许多。同时到一股淡淡的,腥咸的味道。也许这便是神赐予它的特有的芳香吧!我便不再犹豫的握住它用力起来。唐浩微闭双眼轻轻的呵口气似乎也是十分的享受。我的更加用力,并用舌舐着它每个动情的部位,唐浩轻轻呻了一声。我又用口含住它,让它轻轻的动了几下。

唐浩浑身一抖,那小弟竟涌出‘热泪’我用舌尖给它擦干,便又传来那‘神的芳香’。我便加速用口让它动起来。随着持续的动,唐浩大口的着气,快活的吼叫着,茎在骤然间坚到极点。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我停止了动作,把手纸垫在他的股间把茎轻轻一捋,粘稠的便呲呲的出来,我继续的捋动,那茎便随着捋动节奏,一次次的出浓热的……

很快,那小弟便不在倔犟,温顺的‘睡着了’。

这时,我看看外面的天空已经有些发亮。

真的,对我来说,台北的天空真的亮起来了!

什么是砂功?

三度销魂后,她娇吁吁地说,“极了!”

但她却不敢作他的太太!

为什么?

第五章

早就听说过菲律宾有一种神奇的做功夫叫「砂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所以。

直到在菲律宾认识了郎尼并亲身领教过之后,才真的知道了它的神奇。

我是在22岁那年的夏天到菲律宾的。去之前我就做好准备,要了解一下什么是砂功?并尽可能的亲身享用一次。但真的到了菲律宾,街跑的却净是些‘野’找个男伴还真不容易。幸亏,后来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郎尼,才让我如愿以偿。

郎尼看上去约有30岁,身材消瘦,身高约在1.7米左右。他告诉我,从前菲律宾的先人们在海上长期以捕鱼为生,夜晚便经常宿于海滩上。由于菲律宾地处热带气候,海滩常常在烈的暴晒下,到夜晚则变的又又热。且海沙柔软,因此与女人道的环境十分相似。于是许多心动的年轻人在火难耐时,便常常把起的茎入热的沙土中自。但海沙又比较糙,久而久之许多人的茎便被海沙磨练的坚不可摧,婚后与女人时竟能达到百战不的地步。

令许多女人仙仙死,欣喜若狂。于是,人们便把这意外的收获总结成一种功法,并传下来。

我让郎尼去衣服,看看他的茎,也是黑幽幽的。似乎与常人无异,但用心的抚摸一下,那茎的皮肤却有些糙。特别是头下环绕的道道褶皱竟似铁环一般,我用力捋动了几下,那茎除了迅速增大外,郎尼却坦然自若。不象别的男人一样一捋他的茎,就快乐的不得了,甚至稍重一点就会。郎尼似乎对这种刺很不以为然,为了检验一下他的功夫到底有多深,我便含着他的茎用力的起来。我知道一般的男人在这种刺下很快便会支持不住的,但我看着表,郎尼在我用力的了28分钟后,才开始有所反应。如中以这种频率把茎动28分种,足以让许多女人销魂的不得了,甚至支撑不住。

这时我又重新审视了一下郎尼的茎,已充分的起来。他的茎长约20厘米,黑幽幽的茎体上,浑圆的头在我的下闪闪放光,活象一枚去了壳的蛋!

这时,他把我按在了上。我便分开两腿等待着他得入。但他却用手分开我的两片,把茎的头抵在我的蒂上,扭动用头磨着蒂。两相接,我的身上顿时穿过一阵。他的茎坚有力,头热得发烫。在按摩蒂的同时,不时的动部用头在两片的隙内上下扫动,甚至将整个茎嵌入隙内轻轻迫。很快,我的道里便动的翻滚,如,成了粘乎乎的一片!道里那种难耐的饥饿、空虚再次袭来。但他却依旧停留在外面磨的如醉如痴。

这次,我把他按在了上,便翻身上马,把茎对准道后用力的坐了下去。

那茎便顺着滑润的道,直如深处。我口气后用手摸了摸,他的茎在外面尚有一节未进入,便调整好角度,沉下这次,他壮的茎便尽而入。道里瞬时便充实起来,于是我便轻轻的动身体让茎在道里上下动起来。

很快便传来了极美妙的觉,我继续的加速运动,那快便随着动的节奏向全身漾着。又动了一会儿,我到快进一步加剧,呼也越来越急促,我终于不住的呻起来。在高将要到来的那一刻,我的道猛的绷紧,全身僵直,再也无法自如的动身体!这使我陷于这高的半山坡上,难耐的看着他呻起来。

他猜到了我的窘境,便又翻身把我下,动起身体用力的动了几次。我的全身便再次被他的撞击活了,道兴奋的收缩着达到了高!而他的茎仍然坚的在深处。他替我擦擦额头上的汗,便抱住我,让茎在道深处静静的着,酝酿着第二次风暴……

休息了10分钟后,我的呼渐渐平静了。他便再次开始了动,在的充分滋润下,动的觉相当滑润而舒畅。但他却改变了方式,他把茎出后故意把头抵在上,然后下,他那坚的茎在部的迫下,头便在滑润的隙间磨蹭着寻找入口,当它对准道后,在力和的作用下,茎便猛得弹入道。然后再出,再弹入。如此动作,将抵、磨擦与动融为一体,更加增强快乐的觉。虽然这样入并不很深,但对刚刚经历了高的我却非常适合。而且,在茎弹入的瞬间,快比单纯的动更加强烈。在未入时,头在里的磨擦也同样让人骨软筋麻,蠢蠢动。很快,我的体内便再次动起来。刚刚退却的再次翻滚着,冲击着心岸。到我重新扭动着躯体,涌出时,他转换动作,便开始了大幅度的动。这次,他将茎整出,再整入。在头抵住子颈时再用力的扭动躯体,让头和颈充分的磨擦着,抵着。我再次到了极度的销魂和足,同时也竭力的配合着他扭动起自己的,让茎入更深,磨擦更加强烈,他则持续的动着茎。如此,我再次快乐的呻起来。在他的一次次下动,很快我便再次达到了高。随着道一次次收缩,道里翻滚,在茎地动和撞击下,竟似飞花溅玉一般!但他却仍未,我真的佩服他的能力。因为许多男人即使没有快,但此时在道收缩对茎的下,大都会在瞬间达到高并。这次我息了很久,郎尼仍旧把坚如初的茎静静的深在道里,等待着我的第三次复苏。

这时,我息着问他:“郎尼,你也是渔民麽?”

他不懂我的意思。我补充说“要不是渔民,不在沙滩上睡觉,你怎么练砂功?”

他听了笑着说:“砂功开始是在海滩上练的,但后来人们知道它的奥妙后,已逐渐改进为一种固定功法,在家里也能练。”

我问他是怎么练的?他却摇摇头笑着说,师傅有言在先,不让外传的。菲律宾的华人很多,所以许多人都会说汉语,郎尼的汉语也说得很利。

第三次开始前,他用手纸擦了擦我道外溢出的。我则仰卧在他身下闭目养神,积蓄着力。准备接他的第三次挑战。随后他便动着茎发起了第三轮进攻。这时,我看看表,我们的这场不间断的已经持续了近2个小时,而我已经两度销魂。又动了一会儿,他的呼也渐渐急促起来,茎也似乎到极点,更加热的发烫。我知道这时的前兆!而我两度销魂后,此时对快的受已大大减弱。于是我尽情的分开腿放松道,轻松的承受着他的动。

又过了片刻,他终于呻起来,呼也变的更加急促和重。这时我的力也恢复了,我便尽情的伸直双腿并绷的紧紧的,使道更加紧缩。他动的快在瞬间更加强烈,同时丝丝缕缕的快也再次向我的体内传递过来。他呻的更历害,茎硬得象铁柱,在动的同时,大口的呵着气。这时,他的茎再次入道深处,我便更加用力的绷紧双腿,用道紧紧卡住他的茎后,用力的扭动起部,他似乎极度销魂的失声叫了一声,温热而粘稠的便随着茎的剧烈搏动,一次次的出来!在的有力冲击下,快再度浸透了我的全身,道失控的收缩起来。这次我们终于同时达到了高……

我们息着抱了很久才彼此分开。和早已溢出体外,擦拭完毕后他忽然笑着问我,对砂功的觉怎样。我想了想笑着说:“很!但我可不敢作你的太太,因为每晚三次我真的吃不消的!”

后来,问及他的夫生活,我才知道,他的太太常常到了第二次便已力不能支。而他为了获得足,竟常常靠太太给他作手!

如此看来,万事万物都有个‘度’的问题。早固然不好,但超过了限度过分的持久,又变成了迟钝。甚至,于己于人都变成了一种折磨!

“噢!砂功,我不再试了!”

是土人?

——-还是洋人?

是做?

——-还是……

第六章

我是早上7时多到达纽约的。车子一出机场,又烟又尘的纽约就映入我眼前。

由于纽约冬天下雪,为了保护建筑物,许多房子都是用红砖砌的,又为积雪易于熔化堕落,屋顶是圆的多。在纽约我有几个朋友,所以我不用订酒店,西门就告了两天假陪我好好玩一下,有他来接我,就不用搭机场巴士。

车行约有半小时,才进入纽约市区。一路上经过坟场与公路,一片萧条与苍凉,这与后来在纽约市区看到的繁荣景象又有天壤之别。西门的家就在纽约的边沿。路边的长椅上睡着几个汉。那是一座32层的大厦,地方不大,设置却很齐备。西门住在29层,窗外就是大海。我对这地方大为赞赏,西门却苦笑着说,房租贵的要命。西门是个混血儿,他的曾祖和父亲都是华人,所以他不仅会说一口利的汉语,而且是个中国通。我与西门以前曾多次接触,但却没有做,这次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放好行李,西门问我“今天想看些什么?”我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飞了一整夜,累得要命,我想先休息休息”于是,西门笑了。他轻轻地走过来搂住我,给我一种温馨的觉。一夜的困倦顿时不见了,代之的是一种又兴奋,又快乐的觉。我觉得西门湖水般碧蓝的眼睛,把我淹没了。我们相拥着倒在沙发上。

西门的舌头好象灵蛇一般,伸入我的口中,巧妙的转动着。他的手隔着衣衫在我脯上轻扫着,虽然我是躺着,我还是一样的到自己的双坚起来。我急切地扭动着身子,刻意磨擦着他那给女人带来快乐的地方。我把他的舌头当做他的具,啜着,进去,又吐出来。这把他挑逗得按奈不住,竟把我痛了。但我并没有放开他的舌头,我一手抱住他的头,另一手在探索那自天地初开便已存在的快乐源泉。

我的手了好一会儿,西门的呼变的更急促。他也象我一样,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摸索着他向往的地方。在神经一次次地绷紧,在我们都到迫切需要进入的时候,西门把我抱进睡房,放在上。

西门虽不是纯种的欧美人,但依然保留了白人的形态。他的是浅棕的,茎硕大而白皙。不象东方人的茎那样黑幽幽的。但在壮上却远远超过了东方人。他的茎看起来足有半尺多长,得两指几乎环绕不住。粉红的头,更加大突出。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刺下,我的道里早已涌出粘润的。

这时,西门对我说:“娜,我知道,在你们汉人的土语中,把男女间的行为不叫‘做’也不叫”“那叫什么?”我忍不住问。他说“叫「热」而且把男人的茎叫「八」女人的道叫「」,所以在有的地方又把「热」叫「热」”他这样说竟一下让我羞红了脸。我说“现代人早不这样说了”但他却认真的说:“其实,叫「热」是很科学的。”他停了停接着说:“现代医学证实,时,双方的血升高,心跳和血循环加快,等于是一场剧烈的热身运动。

不过西方人把它叫‘做’更富于一些漫彩,而你们东方人把它叫「热」却富于理彩。这也许是民族和文化的不同,所造成的差异吧。“他的这番高见既土又洋,竟也有几分道理。但言辞中的什么‘热’呀‘’呀等极具刺的字眼,早已让我兴奋的面红耳赤,心跳不止,道里再次涌出缕缕的。我说:”喂,土洋人,难道你只有理论,而没有实践?“西门明白我的意思,但他却需要进一步的游戏。

他俯下身,在我身上轻吻着进而又向下移动头部,并最终把目标落在了我的两股之间。他用手分开我的两片,在蒂上轻了一下。我顿时快乐的抖动了一下身体。其实我那里早已兴奋的涌出许多,本不再需要这种抚。但西门却仍然舐的那样认真和投入。也许,这些洋鬼子们天生的就有这个习惯吧,看来我也只有入乡随俗了。但他舐了片刻,却又掉过身来,把跨在了我的头部继续舐起来。于是他壮的茎便随着他的舐,在我面前晃动着。我知道他的想法,便伸手抓住他的茎含入口中起来。

据说,漫的美国人为这种姿势起了个形象的名子,叫「69」即男女相对的抚。他硕大而白皙的茎在充分起后,头大得几乎让我口含不住。我便尽力得张大嘴,用力的着,他的呼渐渐紧促起来,同时也加大了对我的舐。西门的舌头在舐蒂的同时,在的隙内上下扫动着,甚至用舌尖在道边缘做起轻轻的动。在他的舐下,电般的快一次次的穿过了我的全身,让我骨软筋麻,呻不止。同时神经也一次次的绷紧,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几秒钟之后我就会崩溃的。我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我沉醉于这种觉,希望他继续下去不要停止;另一方面我更渴望他进来,用他坚的茎为我创造更大的快乐。很快我便决定选择后者,我吐出他的茎,拍了拍他的身体。他明白了,便让我仰卧在上,他则站立于前把我的两腿架在他肩膀上,手握茎用头在那的隙间磨蹭着沾了些,便身入了茎。

我习惯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茎仍未完全的进入。他便继续动身体,那茎也继续深入,直抵深处。刹那间他壮的茎便充了我的整个道,那种充实的、丝丝入扣的觉让人销魂万分。我再伸手摸摸,壮的茎已尽而入,只留下了的囊紧贴在道口上。

我兴奋地用他的土语说:“你的八真,真壮!”

他得到表扬,动地动了几下,也笑着回敬了一句:“你的也很美!”

我问他:“怎么?难道跟别人的不一样?什么觉?”

他说:“不一样,你的紧小、温润、奇妙无穷!”

我隐约记得似乎别人也曾这样说过,难道果真如此?我不知道。这时,他开始动了,快顿时涌了过来。我不住呻了一声,扭动起身体。在的充分滋润下,他的动发出了哗嗤…哗嗤…的声响。这种声音刺了他的神经,他低头看了看我们紧密地媾连处,也无限销魂得长长地呵了口气。在我心里总觉得这种姿势十分刺,茎那样的深入。他继续动着身体动着茎,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动的神采。我的呻也一声声急促,道的神经也一次次的绷紧,而他的茎却似乎更加,那种丝丝入扣的媾连让我们到更加销魂!

他也忍不住的呻起来。他把茎再次深深入道后,面颊轻轻搐了一下,我便到道里涌入了一热乎乎的。在快的驱动下,似乎已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而我也更加的难耐,身体扭动的更历害,我们的神经都已紧张的到了迫切需要释放的时刻!

他毫不犹豫地加快了动的速度。终于,强烈的快淹没了我们,高时他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猛的把茎进道最深处,身体烈地抖动几下,岩浆般火热的便有力的出来。在的冲击下我也在瞬间达到了高……

待他的茎自然退出后,我们拥在一起,极度困倦地睡去了。

下午,西门驾驶着他的车,带我看了几个纽约值得看的地方。无非是联合国大厦、自由女神等,虽然是走马观花却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晚餐后,西门不知想起了什么事,说驾车出去片刻。我便独自留在他的公寓里,我依在窗前,望着夜晚的纽约到处是灯红酒绿,更加繁华。所有白天能看到的那些简陋的贫民窟都已被夜无情的噬和掩盖了。街上到处是匆忙的、疾驰而过的各类汽车,醉眼朦胧般闪烁着五彩灯光的酒吧,更让人醉生梦死。我呆呆的看着,心头竟掠过一丝莫名的伤。我这个东方的女儿,不远万里独处于这陌生的异乡,究竟为了什么?记得在联合国大厦,我问西门“顶端的台为什么封闭着不让参观?”西门告诉我:“许多轻生的人经常由此跳下,后来便关闭了”

我想,如果此时此刻我从这里跳下去,香消玉陨,这世界上除了父母还有人为我伤心落泪么?!想到这里,我不黯然泪下。到西门回来时,我竟已泣不成声!

西门看到我伤心的样子,十分诧异。他从后面轻轻地搂住我的,温柔地吻干我面颊上的泪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面对他的温柔,我真的很动。但却无言以对,我地冲他我笑笑说“没什么……”他也笑了,却把我搂得更紧!

他的心在烈地跳动,呼很急促。我们这样的拥抱了好久,他俯在我耳边轻轻地问我:“再热一次好么?”本来情绪低落的我一次已经够了,但面对他的温柔,我真的不愿虚度良宵。于是,我也温柔地点点头,再次紧紧的抱住他。他更加热烈地亲吻着我的额头、面颊和脖颈,同时手臂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游动着,轻双并最终落在了我最动情,最的地方,轻柔地起来。我失落的情绪很快便高涨起来,道里再次翻滚起,涌出了缕缕。我们抱得更紧了,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隔着衣我便到他的两股间,一巨物已顽强的立起来。我轻轻地拉开他的链,扯下内,那东西象困兽一样然而出。我握在手里轻柔的捋动着,我们很快便息着按奈不住了,便衣上。

这时,他从衣袋里拿出两粒白的药丸,递给我一枚让我服下,另一枚他自己服下了。我问他:“这是什么?”他笑笑说:“增强些受”我猜出这是药一类的东西。原来他刚才驾车外出就是为了这个!我便笑笑服下了。几分钟后,这东西果然就发挥了威力。我浑身燥热,一股莫名而又神奇的力量在小腹内聚积起来,并在瞬间转向道,迅速掀起了惊涛骇。整个道顿时被那种极难耐的空虚与饥饿占据了,我难耐的扭动着身体,道里不断的翻涌出粘热的。最后在极端的空虚下,我的道似乎扭曲已在一起,突突的跳动起来。我难耐地扭动着,哀叫着,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也一样兴奋,茎得大得吓人,茎上暴出条条怒的血脉,浑圆的头突兀着,翻涌出缕缕的黏。在我们的身体彼此接近时,他疯狂地按住我,身入了他异常的的茎。刹那间,我们的身体便紧密的连接在一起,疯狂地动着身体,动地呻起来!药力仍持续地发作着,我的道仍兴奋地扭曲着,与他壮的茎深深地,紧紧地纠着。他抬起向外出一截茎,为了入的更深,他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垫在了我下,于是道便更加突出地暴出来。于是,他壮的茎入地更加勇猛而深刻了。

随着他的动,那浑圆的头一次一次的撞击在道深处的颈上,伴随着滑润的,轻柔地磨擦着整个道。在快的驱动下,粘润的也越涌越多,在他把壮的茎深深入时,充的道便溢出了晶莹的。并伴随着那茎的有力动再次发出哗嗤,哗嗤的声响。

此时我们都已是气吁吁,极度销魂的呻变成了呜咽般的哀叫!似乎整个世界都在这疯狂地动和极度的销魂中旋转起来!!在梦幻般的境界里,他把茎再一次深深的入后,便不在出。随着他一声销魂万分的呻,他的身体急剧的抖动着,壮的茎在烈地搏动中,粘热的进了道深处!在的有力冲击下,我的道也搐着收缩起来,达到了高。随后,我们便瘫软的拥抱在一起息着。但在药力的作用下,他的茎并未软缩。出后,依然坚如初,上面沾了粘润的和,而我的道及整个股间也同样的一片粘润,和在高后,慢慢的从松懈的道里滴淌出来。于是,我们便到浴室冲洗了一下。

清洗完毕,西门体内的药力还在继续发作。他的茎依然坚的立在小腹上颤动着。所以他仍然万分温柔地搂着我轻轻告诉我:“还想再「热」一次”看着他仍旧的茎,我同意了。

这次,他拿出一瓶,涂抹在茎上。那壮的茎顿时变的滑润起来。

他让我屈身跪伏在上翘起部,他则跪于我身后,手持茎头对准道后,从后面深深入了。

在的滋润下,他的茎入很深,我的道顿时又被充了。

随后,他用两手扶助我的两肋,轻轻动起来。快便再次慢慢向我们各自体内漾开了。同时他的茎也似乎更加和壮。他一次次纵情地动着,在我的呼开始变的急促时,他伏身在我脊背上停止了动作,稍稍休息了片刻。

他那壮的茎便在我的道深处静静的深着,茎上条条充的血脉在道里突突的跳动。我到极度的销魂,道一酥,一股浓浓的便淌出来。我扭头看了看他,也是微闭双目,万分的销魂和足。我说“喂!土洋人,在哪儿干吗?睡着了吗?”他笑笑竟动地说:“你的里真好!我的八和全身都舒畅得快沉醉了!”

我听了真为他的土劲逗笑了,我说:“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土洋人,其实,你的八也很神奇,他活了我的全部生命,给与了我生命的力量和受!”

他听了便扶着我加速地动起来,我也用力的前后动着,一次次的和他撞击着,双伴随着身体的动也一次次的扇动着。强烈的快再次把我们的呻起来,我们难耐的呻着,动着,媾连处再次传来了哗嗤,哗嗤的声音!与我们的呻声,息声夹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高迭起的的乐章!

大约在持续地动了30多分钟后,我们再次登上了快乐的巅峰!他抖动着身体一次一次的出了浓浓的,我的道再次兴奋的烈收缩起来。

他出了被、和滋润的淋淋的茎,气吁吁的对我说:“娜,你的「」真的很美!我太累了,要不还想再和你「热」一次。真的,和你「热」我永远没够!”

我听了,扑哧一下便笑出声来,也同样息着说:“西门,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可的「土洋人」!”

一个是东方的少女,一个是非洲的女,在火难耐之时,终于紧紧的抱在一起,用一永不软缩的具,导演了一幕离奇的戏!

第七章

在内罗毕嫖我是在26岁那年到非洲的,那时我已在一家杂志社供职。

非洲对我有一种特殊的神秘。当空中小姐用她柔美的声音告诉大家,飞机已抵达非洲上空时,我似乎看到了无边的沙漠和荒芜人烟的原始森林。隔着机窗往下看看,却是一片云海,和依稀可见的陆地。但当飞机徐徐降落时,我却到映如眼中的这座城市,并不太差。我看看表,此时是下午3点12分我准时到达内罗毕。内罗毕是肯尼亚的首都,肯尼亚则位于非洲的东部。它东临印度洋,与索马里、埃俄比亚、苏丹、乌干达和坦桑尼亚接壤。肯尼亚有58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人口却仅有1700多万,属于地广人稀的那种国家。抬眼望去,四周也有许多的高楼大厦。并不象我想象的那样惨。

这时,一辆蓝的巴士已经停在我面前。司机是位20多岁的年轻人。她看看我后,以为我是本人,便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语。那意思可能是问我要不要上车。但见我听不懂,便改用英语问我:“小姐,上车么?”我欣然点点头,便欠身坐了上去。行途中我告诉他,到旅行社。同时他也热情的告诉我,他的名子叫汉森,并告诉我他家的电话,让我有事就找他。他的热情,不使我对他产生了好。他是个黑人,黝黑的皮肤,留着短发,一副很神的样子。便也告诉他自己的名子和国籍。希望在这遥远而又陌生的异乡,能得到他的一丝安。因为我早就听说非洲的黑人们由于人种的原因,都有一种超人的能力。这次到肯尼亚自然要亲身一试。而现在我发现汉森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到旅行社办了手续,他又帮我联系了一家条件较好的酒店。这时,天已黑了。我便邀他一起吃饭,但他可能对我的冒然邀请到不放心,竟找借口推辞了。其实,我也很累,便给他付了车钱,他道声baybay后,便驾车走了。

我在酒店用了晚餐,便洗了个澡。我疲倦的躺在上,身体内被抑了一天的细胞,又逐渐兴奋起来。道里不断的袭来阵阵空虚,我这才独守空房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这时,电话响了,我拿起话筒竟传来一个女人妖媚的声音:“先生,您寂寞吗?要不要我陪您度一个良宵,我提供全面服务,包您意……”

原来是一个女!我气得‘啪’的一声了电话。道里却更加空虚难耐,我的手不由得放在那里轻柔的着,一会儿便涌出许多,我难耐的扭动着身体。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拿起话筒,竟又传来了一个女的声音,说的话也与刚才大致相同。我气得大声地对她说:“不要!”便了电话。天哪!我在心里叹息一声,这内罗毕的女究竟有多少?只可惜自己也是个女的。而我的需要更加迫切,道的神经更加崩紧。这时,第三次电话又响了,我便不再去接。她竟颇有耐心得要了很长时间。这时我猛得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当电话第四次响的时候,我便拿起电话,果然又是一个女,她用芙媚的声音问:“先生,您寂寞吗?要不要我的服务?各种服务都有,价格合理,包您意”我惦起嗓音说:“真的吗?我正需要呢,你来吧”她惊喜的问了我房号,便说“您稍等,我马上就到!”放下电话,我兴奋的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我迅速的从房间的壁橱里拿出一件男装换上,并把自己的头发梳成那种男人常见的'马尾型'.这时,已经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我抑住自己兴奋的神经,镇静的说,“请进”随后她便推门而入。我打量一下她,也是个黑人,大约有20多岁,样子很灵气。我问她的名子,她说叫巴碧丝,是卢奥族人。我点点头,来这里之前确实听说过肯尼亚由卢奥人、吉库犹人和巴卢西亚人组成。所以她这样说,我并不到有什么稀奇。

接着,我们便转入正题。她拿出女的本领,娇媚地依在我的怀里,轻柔的在我的面颊上亲吻了一下。这让饥不择食的我倍温馨,我也兴奋的吻着她的面颊、口和脖颈,她竟无限娇媚的息起来。我看得出来,这其实是她女的本领,或叫卖风情,只不过为了惑男人罢了。我便进一步把手伸进她的衣里,在她柔软的蒂上轻柔的起来,她更加人的皱着双眉,娇柔万分地呻起来。我心里暗自好笑。这时,她的手也摸索着想伸进我的衣里,我吓得一惊,赶紧拒绝了她。要知道,要是让她摸到我和她一样光突突的部位,一切都馅了!

她诧异的看看我,我急忙对她说:“停一会儿,我受不了这样的刺”这时,我倒了两杯威士忌,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给她的杯里放了一粒刺力特强的药,递给她说:“来,为我们的良宵干一杯!”她竟快地一饮而尽。我心里暗自高兴,便再次抱住她亲吻起来,同时把手伸进她的股间继续着她的蒂。

很快,随着药力地发作,这次她真的疯狂了。她的身体滚烫,在我怀里竭力地扭动着身体,道里翻涌出缕缕,一声声的呻着。并急切地撕扯着我的衣服,看得出,这次她确实不是装出来的。我便和她互相去了衣服,她竟仰卧在上分开两腿,闭着眼睛等待着我的入!我开心的看着她的样子‘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这次,她睁开眼睛看看我的身体,真的惊呆了!她目瞪口呆得看着我和她一样光突突的部,惊愕地坐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怎么,先……生,你怎么没,没有,茎,难道你也是个女人?”我看着她笑笑点了点头,静静的说:“正是,不过我也会为你提供周到的服务,包您意的”其实,我觉得自己在吹牛,因为面对火难耐的她,我真的不知怎样足她。更何况自己也是火汹汹,不知所措!但她已火焚心,只好无奈的顺从了。

我便俯在她身上,双手着她的双,同时两相抵,并扭动着身体互相磨擦着。她呻的更加历害,我摸摸她的两股间,早已是滑润润的一片,道突突的跳个不停。可能是道里太过的空虚,这时她呻着抓住我的手,扯向她的道。于是,我便将手指入她的道,做着动。她也疯狂地用手着我的蒂及两片,我也渐渐的呻起来,道里不断地袭来阵阵难耐的空虚。她继续动,我便淌出了浓浓的。在彼此都按奈不住的时候,我问她:“怎么办?”这时,她息着告诉我:“当地大酒店里都有为单身游客准备的用品,你可以向服务生要一份…”我说:“是个好主意!”便穿上睡衣,打电话叫来了服务生。这个服务生也是个女的,我一时竟不知如何出口。难耐的巴碧丝便用当地土语,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那女服务生笑笑便点头出去了。片刻,那女服务生便拿来一件东西递给我,又笑了笑便走了。我看了看竟也是早先与南茜在一起时,用的那种两端两个头的人造具。只是按黑人的习惯把它做成了黑,而且还附有一小瓶起润滑作用的。我顾不得仔细欣赏便拧开瓶盖,把倒在这茎上,上下捋了捋,那假茎便滑润起来。于是,我跪在巴碧丝分开的两腿间,把那茎的一端入自己的道后,俯下身来,折起茎把另一端入了她的道。

巴碧丝浑身都是黑的,部更是黑幽幽的,黑里透红。她的两片很肥厚,

蒂由于兴奋而硬邦邦的起,道的小口更是黑里透红,并不断的向外分泌出

粘润的。在我把茎入的一瞬间,她兴奋的呻了一声。她紧紧的抱住我

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我便动身体,让那茎在彼此的道里动起来。

她的反应更加热烈,宁着双眉,一声声的呻起来。看着她销魂的样子,我体内那积蓄已久的火顿时爆发了,浓浓的很快便泛滥起来。的神经也一次次的绷紧,随着呼的急促和快的不断增强,我终于也忍不住地失声呻起来。我们俩更加疯狂地动着身体,一次次地动着。很快便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我出那淋淋的茎,便和她瘫在一起,息了很久。

这时,从墙上的镜子中,我看到我们的身体一黑一白的拥在一起,竟格外好看。巴碧丝也看到了,可能她是第一次见到东方女的身体。她好奇似的抚摸着我白皙的身体和双,又让我分开双腿要看看我哪儿。我同意了,便仰卧起来分开腿让她看,她仔细翻看了好久竟慢慢的说:「还是你们东方人美,道红润润的真好看!」她的赞美让我很兴奋。我问她:「干这已干了多长时间?」她说:「有两年了」我问她平时都接些什么客人。她说:「大都是外地游客,也有本地人」我好奇地问她:「听说非洲黑人的能力都很强,是不是真的?」她听了,笑着说「是」并接着说:「起码男黑人的茎在尺寸上长的多,很让女人动心。另外在时间上也长些,大多数男人,都在30分钟以上,甚至能达到60分钟或更久」我又问道她愿意接本地人还是外地人。她笑笑说:「那要看自己的兴致,情绪好时,愿意接本地人,做也外外销魂,不过欧美人也很历害,器在充分起时也很大!」

她的回答,更增强了我想找个男黑试试人的想法。同时这些刺的言语又早已把我们的神经挑动起来,道里涌动,如。我们便再次拥抱在一起,互相着彼此动情的部位,难耐地呻起来。随后,我们又拿起那散发着余热的茎,再次入了各自的道。随着一阵疯狂地动,在极度销魂的息和呻声中我们又一次达到了高。出那永远不会软缩的茎,我们便困倦的睡去了。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9点。我们梳洗完毕便一起用了早餐。

临别时我给巴碧丝付钱,她却笑着拒绝了,并说:「都是女人,还付什么钱!」

但我还是执意地给了她10美金。因为一个风尘女子的皮生涯,真的太不容易了!

看着巴碧丝远去的背影,我心里默默的为她祈祷祝福……

同时更为自己昨夜的行为惊讶,「天哪!我竟在内罗毕嫖了一次女!」

面对他壮的茎,她心里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好一个非洲男人!「但,那荒诞的一晚十次,却又令人,哭笑不得!

第八章与汉森相约,是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办理完在内罗毕的全部事物,便拨通了汉森的电话。汉森正好在家,我便告诉他,有件事请他帮忙。大约一刻钟后,汉森便驾车来到了我的房间。我们驱车看了几个葡萄牙和英国殖民地时期,留在肯尼亚的几处遗迹,在傍晚回到了我所在的酒店。这次,我们一起用了晚餐。当我把前几天嫖的经过告诉他时,他惊异的瞪大了眼睛,久久说不出话来。

回到房间,我递给他一本英语版的《龙虎豹》杂志,自己到浴室洗了个澡。

当我洗完澡,披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汉森已被杂志的内容深深引了。以致当我悄悄地坐在他的身边时,他竟丝毫没有觉察。《龙虎豹》是香港最有名的情杂志,看他神情专注的样子,我甚至怀疑汉森可能还是个童子。可实际上我猜错了。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汉森不知何时已发现了我,并放下杂志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同时,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在无意中出的大腿。这时,我便在他的面颊上轻吻了一下,他便顺势把我揽在了他的怀里。在亲吻的同时,双手开始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摸索起来。随着他呼地渐渐急促,他终于扯掉了我的浴巾。于是,我仅着三点式内衣的身体便在他面前。我的三角内薄如蝉翼,隔着内,里面茸茸的黑丛林便隐约可见。他兴奋得瞪大眼睛窥视了很久,体内的能量迅速膨起来。他低头,在我的双上轻吻着,同时把颤抖的手伸进内,在两股间轻柔地抚摸了片刻,便最终落在蒂上,起来。我的身上穿过一阵,兴奋的直了身体。随着他轻柔的,我的呼渐渐急促了,道里不由得一阵阵紧缩,涌出了。在他扯掉我的文,并进一步要扯去我的内时,我也去了他的所有衣服。于是,我们便赤的坦诚相见了。互相搜寻着各自关注的目标。

汉森全身上下都是黑幽幽的,倒是显得牙齿更加洁白。他的大茎早已兴奋地立起来,真的好大,好大!那壮的程度,超过了我所见过的所有男人!他的茎更是黑漆漆的发亮,甚至连头也是黑褐的。那茎壮得足有半尺多长,那黑红的头,大浑圆的突出在茎的顶端。那种样子,说的不雅些,真有象俗语中所说的那种「驴八」的样子!

虽很丑陋,但对女人来说,那种壮却独具魅力,让人看了砰然心动。看来,巴碧丝的话确实是真的。

好一个非洲男人!我心里不由得赞叹。道里又一次兴奋地涌出了。

我随即拿过一瓶涂抹在手上,使两手滑润了,便蹲下身,握住他的茎轻轻地捋动起来。他快活得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的抚,呼进一步急促了,渐渐销魂得呻起来。此时他壮的茎已到极点,茎上的条条血脉突突地跳动着,沾的茎在灯光下闪烁着亮光。这时,他也弯下身体,加速了对我的,我道里再次袭来一阵难耐的空虚。在我们都迫不及待的时候,他顾不得上,便把我按倒在地上,架起双腿,身入了。

我们的器管都已十分滑润,所以他仅一次,茎便一步到位!我的体内顿时充实起来。我足地闭上眼睛受着这种充实的、奇妙的觉。在这一刻,我清晰的觉到,体内那茎血脉地跳动茎和道那种丝丝入扣的媾连,让人格外销魂。此时,他似乎也在用心地体味着我这个东方女的滋味,受着深深入的快乐。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女人们喜大的茎,而男人们却宠紧小的道,正因为这种形体上的不协调,在深深入时,才使双方的器紧密结合起来,让人销魂万分。而此时,我和汉森就是这样,他壮的茎已与我的道紧密地纠起来。这种紧密地纠,对于女人来说是道的无比充实和足,而对男人来说,则是一种最奇妙的束缚。我们在这种美妙的滋味中沉醉了很久。快逐渐的向我们各自的体内播着,积累着。

过了片刻,汉森开始了轻轻的动,他的动很缓慢,于是他那长的茎要完全出,竟需要一段时间。而在出而又入的过程中,茎对道丝丝缕缕的磨擦,更让人销魂不已。我不失声呻了一声,摸摸媾连的两股间,已是一片粘润,他在外面的那段茎也是滑润而坚。汉森终于忍不住了,他动起来,开始了加速地动。于是,随着一次次动,那美妙地响声便又在耳边回。我的呼也更加急促,在他一次一次的有力撞击下,道的神经一次次的崩紧,强烈的快几乎到了泛滥的边缘。我抱紧他的,竭力地扭动起身体,让那茎撞击着每一个动情的部位,汉森也失声呻起来。很快,就登上了快乐的顶峰。他在快速动茎的同时,身体急剧的抖动了几下,浓浓的便如泛滥的洪峰,有力的在道深处,在这一瞬间,我的道再次销魂的收缩起来,达到了醉人的高……

随后,我们极度足的拥抱在一起,息了很久。

第二天晚上,汉森又驾着他的车来找我。他说「他有个叫『桑特』的朋友,一晚能连续干十次」问我有没有兴趣。其实,对我来说只要能保证质量,一、二次或最多三次就能足。他说的十次,我并不兴趣,也不相信。我问他:「是不是他要靠药维持?」汉森说绝对不是,并与我打赌,如不了十次,他愿出钱陪我在肯尼亚再玩三天,否则要我再陪他们玩一夜。于是我来了兴趣。便要他去把那桑特接来,但他却说在酒店不方便,要我坐车到桑特的公寓,说那里很僻静。我便答应下来,和他乘车来到了桑特的公寓。

桑特的公寓坐落在市郊,果然是个僻静的地方。按下门铃,便有个年轻人了出来,汉森告诉我这就是桑特,同时也把我向他作了介绍。进入房间,我看了看桑特,也是个黑人青年,似乎比汉森稍微年轻,笑起来很有一丝魅力。汉森陪我们聊了几句便借口告辞了。于是,我便笑着问桑特,真的能一晚十次?桑特自信地点点头说,确实是真的。

于是我们很快便转入正题。我们先是拥抱在一起,相互亲吻着,摸索着彼此动情的部位。桑特的手在我的双上轻柔的了片刻,便转到我的两股间巧妙的按捏起来,我的体内很快便涌动出滚滚。便也把手伸进他的内,握住了他的茎,来回捋动着,帮他培养着情绪。他的反应很灵,那茎很快便起来,而我的道也涌出了粘润的,为他的入作好了准备。我们便各自下衣服。

开始前桑特熄灭了所有的灯具,只留下一盏腥红的壁灯,散发出朦胧的红光。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说自己喜这种朦胧的调,觉得很漫。其实,这种朦胧的觉,我也很喜。于是,我们便开始了第一次。

猩红的灯光下,桑特的茎也是黑漆漆的十分壮。我在上仰卧好,分开腿,桑特便揽着我的脖颈,俯身下了。但他并没有直接入,而是用头抵在蒂上,轻柔的抵触了片刻,才使茎顺着滑润的间滑到入口处,在的滋润下,轻柔的入了。他继续向下动着身体,只至茎尽而入后,才稍稍停了片刻。随后便轻轻动起来。于是,快便随着他的动,向我们的体内漾着。逐渐的他加快了动,呼也变的紧促了,我也开始忍不住呻起来,当我扭动起身体准备创造更强的快乐时,他却呻了一声,抖动着身体了。

我看看表,第一次他持续仅了20分钟。

但他的茎在道里却没有完全软缩,他稍停了片刻便继续动起来。我也很快恢复了刚才的水平,接着扭动起身体,创造着快乐。桑特的茎似乎没有汉森的,但却似乎比汉森的长一些,每次深入头总是直抵花心。他一次次的动着,刚才他入的,此时却便成了比更润滑的润滑剂。在动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声音,这次,我真的到了强烈的快,随着快的积累,我的呻更加一声声紧促。额头上开始渗出了汗珠,道里更是热涌动,的神经蠢蠢动,我终于快乐地叫出声来。桑特的茎也再次到极点,呼也越来越重,当他又一次把茎深深入后,极度销魂的叫了一声,与我同时登上了快乐的高峰。

这次,他的茎在后彻底软缩了。他俯在我身上息了片刻,待茎退出后便到浴室冲洗了一下。这时我到身下一片冰凉,用手一摸,原来那厚厚的地毯上,已被我们溢出的浸了一大片。回来后,他把我抱上。我们便开始了第三次。

上后,我摸了摸他的茎。我不惊异了,他的茎竟在短时间的冲洗后,不仅恢复的坚如初,而且热乎乎的,甚至更加壮!我问他是不是服了哪些药一类的东西。他自傲的说:「绝对没有!」

这次,他让我屈身跪俯在上翘起部,他则跪立于我的身后,把茎从后面入了道。他的入依然是哪样滑润,在完全进入后,仍然稍作停留,我的体内顿时又无比兴奋的充实起来。在静静的状态下,他壮有力而又火热的茎,不断的向我的体内播着他男的能量。这种能量又在瞬间转化为阵阵快,让我兴奋不已。于此同时道的每个细胞,都似乎为它的神奇而沉醉,而腾,它们用当琼浆,尽情的劳着这位给她们创造乐的客人。我的热情似乎更加鼓舞了他的情绪,于是他开始了雷历风行的动。他的动犹如炙热的空气里,掠过了一丝清的凉风!更恰似在熊熊的火焰上,浇上了浓烈的热油!在茎美妙地磨擦和撞击下,我的道一阵酥软,便涌出了一股浓浓的热。他的动,更加滑润了!我的情绪也更加兴奋,在他动的同时,也随着他的节奏前后动起,尽情的享受着动的快。终于,随着节奏的加快,我的呼再次紧促起来,如此我们很快便又达到高。

这次我又看了看表,仍在20分钟左右,时间仍不算长。他的茎依然象第一次那样没有软缩。他俯在我的脊背上,息了片刻,便将茎出,他说再换个姿势。

第四次,他让我骑在他的身上。我跨在他间,手扶茎对准后,便坐了下去。于是,他的茎便随着我身体的下降,而顺着道向上入。他刚才入的竟顺着我的道,滴淌在他的股间。他用手稍稍擦拭了一下,我便立即动身体,开始了动。这次他坚持的时间长些,大约在40分钟后,他达到了高。

第五次他的茎已经软缩了。他便让我帮助一下。所谓的帮助就是让我替他把茎捋动捋动。我说,不行就不要勉强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的。他却漫不在乎的说,没问题。于是,我便握住他的茎来回捋动了几下。果然,他软绵绵的茎在我的捋动下很快便再次立起来。但却不在象起初那样壮有力,缺少了那种热乎乎的情。好在我的道里已经溢了滑润的和,因此他的入依然很顺利。这次,他持续的时间更长,高时出的已稀薄如水。

他又到浴室冲洗去了。我以为这次他会不行了,没想到当他从浴室出来后,茎再次立起来。于是,我们便接着开始了。

第六次,他又很兴奋。我仰卧在上,他站在地上把我的双腿架起来,入了。这次他持续动了约30分钟,与我同时达到高。

第七次,也很出。事后,他略作冲洗,便又开始了。我发现冲洗对他似乎有种起死回生的力量,每次冲洗后,他都能奇迹般的恢复自己的力!

第八次,他持续了近30分钟。

第九次,他已经有些勉强。我们都已极度的困倦,便拥抱着睡着了。

黎明时,睡梦中的我觉得下身有种异样的觉。睁眼一看,原来他已借着早晨的起,向我发起了第十轮进攻。经过休息,他的茎再次变的起来,壮而有力,他尽情的动了很久,我们又极度销魂地同时登上了快乐的巅峰!

一晚十次,虽已让我们疲惫不堪,但我却真的为他的能力而惊叹!

我们休息了整一上午。午餐的时候,汉森又驾车来到这里。

他笑着问我是不是了十次,我信服的点点头。他说:「别忘了我们是打过赌的呦,输了可要再陪我们两个玩一晚!」桑特也嚷着要我兑现。我只好说「行!

明晚再陪你俩……「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这时却从房间里传来一声:」不!

应该是我们三个!「我闻声一看,房间里又走出一个年轻人,竟跟桑特长得一模一样!

我惊异得看着他们两个,他们便都呵呵地笑了起来。这时,桑特向我介绍说,「这是我的孪生兄弟,名叫桑普,其时你们并不陌生,你们昨晚还几度销魂呢!」

原来,昨晚桑普就躲在浴室里。桑特干完后,就以冲洗为名,到浴室换了桑普接着再干。所谓的一晚十次,不过是车轮战而已!!!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不在酒店,而要我来到这里!

怪不得,开始前桑特要把灯光调得哪样昏暗朦胧!

怪不得,他每次冲洗后,都能奇迹般得焕发力!

原来,我竟受骗了!!!

这时,汉森郑重地说:「你们中国有句名言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已答应了再陪我们一晚,可不能反悔呀!」

看来,我不得不答应他们了。

优美的旋律,漫的舞姿,潇洒的王子,用他仅仅一次的动,为她创造了一次终生难忘的高!

第九章王子与公主从桑特的公寓回来,我两腿酸痛得几乎不能迈步了。我知道,这是由于昨夜过分纵的结果。我便好好的休息了两天,桑特还专程请我吃了顿肯尼亚的特餐,那是用一种当地所特有的鱼做成的。桑特说是大补,当地人常常用此来增强自己的能力,很见效果的。他的关切使我对他与桑普的恶作剧,有所谅解。说实话,这种东西的效果还真不错,第二天我便到全身舒畅,身轻如燕。

第三天,体内的神经便又兴奋起来,小腹内和两股间再次有了那种蠢蠢动的觉。幸好,晚餐后汉森便驾驶着他的汽车和桑特一起来接我。为了兑现我的那句诺言,我欣然前往。

到了公寓,除桑普外,沙发上又多了一个我陌生的女人。也是个黑人,看年龄与我差不多,可能已是个少妇。这时桑特已向我介绍:「这是桑普的朋友,名子叫佳丽,也是应邀来参加我们的联的。我与佳丽握握手,便坐下了。桑特竟恬不知的,又吹嘘起他的一晚十次,说自己的能力如何如何强。

我立即站起来反驳他,「一来,所谓的十次本就是骗人的;二来,能力的强弱并不在于次数多少,更主要的是质量如何!」佳丽立即表示同意我的观点,汉森也与我站在一个立场,批驳了桑特的言论。桑特支吾了半天,便无话可说。

桑普这时却笑着说:「我也同意曼娜小姐的观点」我不由的为自己的胜利欣的笑了起来。桑普也冲我笑笑,便接着说,「所以,我提议今晚我们大家进行一次科学的测试,选出我们大家公认的神王子和神公主,各位有没有意见?」

他的建议立即起了所有人的兴趣,纷纷问他怎样测试和评选。桑特想了想,似乎已有成竹。他说:「先进行神王子的评选,方法是在相同的姿势下,用相同的频率动,谁持续的时间长,让女先达到高超,给予女的快乐更强,谁就是神王子!」大家都表示同意,又急切的问他神公主的评选方法。桑普略微沉便说:「当然也要看谁先使男,同时自己也持续的时间长,谁就是神公主」大家热烈的表示赞同。但究竟如何测试却成了一个实际问题。桑普说「我来安排!」他先让我和佳丽并排仰卧在上,然后写了两个小纸条,让汉森和桑特用抓阄的方式确定各自的伙伴。结果是,汉森抓到了佳丽,而桑特仍然是我。

这时,桑普到别的房间拿来两样东西,大家看看,竟是一块秒表和两台血计。随后他又转身打开了房间的音响,播放出一段昂的摇滚乐。随后桑普便说:「我先当裁判,喊一二三开始后,你们便按着乐曲的节奏动。我给你们看着时间,谁了,两位小姐要立即报告,血计给你们两位小姐戴上,高时我测量你们的血按血确定快的强弱,并决定男的能力。然后我也用同样的方法参赛,最后据各自的情况评选出一名神王子。」

于是,我们便各自去衣服。我和佳丽仍旧仰卧在上,桑普让桑特和汉森分别在我和佳丽面前站好,并把我们的腿架在肩上做好准备。汉森和桑特的茎都已起高高的立在小腹上等待着入。这时,桑普喊「一、二、三,开始!」

汉森和桑特便迅速得身而上。特别是桑特,他的入更加急切。虽然他的茎已经起,但由于缺乏足够的地滋润,所以,在他猛烈入的一瞬间,我顿时到一阵强烈的刺痛和痛。我不失声叫了一声并皱紧了眉头,但他却没有发觉,竟随着那摇滚乐曲的节奏,动身体猛烈的动起来。我痛得叫了起来,这种滋味真好象是初次时,那种刺痛和充。让人觉不到一丝快乐。我竭力忍耐着他一次次的动,直到他销魂的呵口气,茎里涌出了,我的觉才稍稍好些。但我对他已是极端厌恶。

我决定不能让他作神王子。为了让他快点结束,于是我便屏住呼,运动起的肌尽力的缩紧道,以增加他的快。事实证明这种方法很有效,桑特又动了几次后,果然快乐的息呻起来。但这种方法同时也是把『双刃剑』由于道的紧缩,他的动也增加了我的快,这时我的道也一阵酥软涌出了一股。我真怕自己先到高,那就又让桑特沾了便宜,便不在坚持,慢慢的放松了道。这时,相邻的汉森与佳丽也进行的很热烈,在乐曲节奏的驱动下,汉森也有力的动着身体,一次次的动着茎。强烈的快使他们的呼变得急促起来,佳丽已经断断续续地呻开了,并向着高进发。桑普则拿着跑表,神情专注地观察着我们的反应,在这种场面的刺下,他的两股间也高高的隆起来了。

这时,我看看站在身前动的桑特,他已更加兴奋。在不住息的同时,额头上已渗出了汗水,呻的更加历害。我看着时机已到,便再次夹紧双腿,收紧道,把他的茎在道里牢牢卡住后,用力的扭动起部,他的茎便在道深处,随着的运动,有力的磨擦着产生了强烈的快。他快乐的哀叫一声,随着身体的急剧抖动,不住的了。于是,我立即向裁判桑普报告。我让他出茎,起身看看他的『成绩』是25分34秒。不久汉森和佳丽也相继到高,汉森持续了35分18秒。这样桑特便首先输与汉森,而失去了作神王子的资格。我意的微微的笑了起来。

随后便轮到桑普了。由于我还没到高,所以他便让我作他的伙伴。而汉森、桑特和佳丽则共同作起裁判。我非常欣喜,因为我对桑普已极有好。在我心里神王子的荣誉已非他莫属。这时,他也按规定站在前把我的双腿架在肩上,做好准备。终于裁判们喊出「一、二、三,开始!」桑普也闻声而入,他的茎早已起得非常壮,他浑圆的、黑褐的头上,已兴奋的翻涌出许多粘润的,再加上我道里积存的和,所以他的入十分滑润和深入。

所以,我在瞬间便到了那种每秒的充实与快。这时,乐声响起,他便也随着节奏,猛烈的动着身体动起来。他的茎真的比桑特的壮,而且更长些,有力的动中,浑圆的头每次必深入花蕊,撞击花心。我的快更加强烈了,道不由的一阵酥软,便涌出了浓浓的。呼开始急促起来,道的每个神经也似乎在强烈的快下,开始扭曲了。道逐渐地紧缩起来。桑普也更加兴奋了,在充分地滑润下,他的动再次发出了声音。终于,我的全身动起来,在他的一次有力的动下,我到全身膨了。忍不住的失声地呻了一声,在瞬间全身僵直,道猛烈地收缩起来。他仍在持续地动着壮的茎,我的快也更加强烈,道在收缩的同时,一次次地着他的茎。他们三个裁判见我达到了高,急忙看了看我的血计,并记录了桑普的成绩15分零8秒。如此,桑普在最短的时间内创造了高,自然应成为神王子。我们大家不呼起来。

但是,桑特却提出了意见,他认为桑普的成绩里有他的一份功劳,如果没有他刚才进行的那20多分钟,我的高决不会来得这么快!他的话也有道理,裁判们也认同了,于是桑普只好接着进行下去。

好在桑普还远未达到高,茎仍然十分的壮而坚。他的茎黑漆漆的立着,上面已沾了粘润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亮光。他的入仍旧有力而深入,几乎是一步到位。为了分清界限,他们三个同意桑普等我高过去,呼平静下来后再动。于是,桑普便继续动身体,把茎入道最深处后,便停下来,静静的等待着我的恢复。

大约10分钟后,我的呼终于平静了。于是随着裁判的号令,桑普便跟着乐曲的节奏再次动起来。这时,我的道在高后,已变的十分松软。而且在和的滋润下,他的茎更是畅通无阻,威猛有加。我酥软的身体在他有力的动下,很快便再次顽强起来。道里渐渐的掀起阵阵波澜,伴随着他的动漾出阵阵快,的细胞再次动了。如般的翻涌出来,桑特的呼也开始变的急促起来。而这时,时间才仅仅过去约十几分钟,我真怕桑普掌握不准自己的体力,而。那样他就会因为持续的时间短,失去神王子的桂冠。于是,我悄悄的提醒他,在尽可能为我创造快的同时,注意保存自己的体力。我这样说,并不是自己太贪婪,因为考核的方式,除了看持续的时间长短,还要看女达到高的迟缓。因此,要得到神王子的桂冠,桑普不仅要保存体力,争得更长的持续时间;另一方面,还要加速动,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我达到高。但,保存体力又谈何容易,因为他必须按着乐曲的节奏进行动!

所以,真的需要一种很高的技巧或超人的能力。

这时,乐曲的节奏变的更加紧凑而高昂起来。一阵急促的鼓点,使桑普的动也如雨点般的袭来,我的体内顿时掀起一道快的骇,全身的血也似乎随着这道骇的掀起,而迅速升腾。道在骤然间,紧缩起来,好象僵化一样。他再一次动后,我不销魂的呻一声,已兴奋到极点的神经,便疯狂地跳动起来。道随着他动的节奏,快乐的,一次次的收缩着,又一次达到了的高。

三个裁判赶忙记下时间。桑特在我高时停下了动作,他把壮的茎用力地入道深处,头抵住花蕊,闭上眼睛尽情享受道对茎美妙的。我从道深处翻涌而出的,一次次的滋润着他陷入深处的头,他无限销魂的呵了口气,平静下来后,便接着动起来。这时,我的全身都已在高后,疲惫的瘫软下来,我也闭上眼睛,使自己放松下来,无条件的接受着他的动和撞击。

期待着再一次的复苏。

我伸手摸摸自己的两股间,已是一片润。已从松软的道里溢出体外,似乎又顺着股间滴落到地上。我用两指卡住桑普仍在动的茎部,也是滑润无比,而且仍旧十分坚。但我被他架在肩上的两条腿,却已有些麻木了。高后他的动让我到并不好受。又过了一会儿,他的呼也变的更加重了,那茎也似乎更加坚而发热,我的体内也再次掀起了微澜。那种微微的波澜,在他的动下,一次次的向心岸涌动着,送来阵阵快,随后又返回去,带来更加强烈的受,并积聚在体内的某个地方,直到再次唤醒我鼾然而睡的神经。

终于,我再次兴奋了!他伴随着重的呼,也开始发出销魂的呻声,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此时他象一个稳胜券的运动员,好象在看到冠军的荣誉向他招手时,开始进行了冲刺一样,加速了动。在一次次的撞击下,我的道又一次有力的紧束起来,更加增强了他动的快。我也再次销魂的扭动着身体,不失声叫起来。这时,他面颊搐了一下,更加急速、更加深入的动着茎,出了浓浓的,在瞬间,他火热的熔化了我所有的一切!

过了好久,在梦一般销魂的境界里,我似乎听到了大家兴奋的呼:「桑普,神的王子!桑普我们的王子!」噢,我终足得微笑了……

我们把紧张的摇滚乐关掉,换了首柔和的响乐,让兴奋的神经稍稍轻松片刻,便接着进行神公主评选。

神公主自然由我和佳丽竞选。如果谁能利用最短的时间,使自己的伙伴而自身持续的时间又比对手长,谁便可获得神公主的桂冠。

此时,我看看身边的佳丽,心里真的有些发怵。佳丽是个体格很健壮的女黑人,体态稍胖倒显得很丰。两个球般浑圆的房,和浓密而曲卷,衬在黑幽幽的身体上,显得更加发达。虽名曰佳丽,但在我看来却更象一个发情期的母老虎。这时她已仰卧在上分开两腿,做好了准备。她肥厚的也是黑幽幽的,血红的隙末端,道微张着粘润的小口,似乎深不可测。看来,我要想获得神公主的桂冠,只有靠智取了。

这次抓阄,我拿到了汉森,佳丽则拿到了桑特,桑普则正好可利用做裁判的机会使自己歇一歇。于是,我也仰卧在她的身边做好准备,等待着竞赛的开始。

我看了看汉森的茎,已经充分的起。一旁的桑特也是如此,茎都起的十分壮。我从内心里真的钦佩这些非洲黑人的『能力』。他们对似乎永远也不知疲倦!

裁判桑普终于发出了号令。于是,汉森便架起我的双腿,手持茎身入了。开始后我仍旧尽力的放松自己的身体,任他动。身边的佳丽却很热烈,她似乎想先发制人,在桑特动的同时,她兴奋地扭动着身躯,桑特也更加兴奋。

我真的担心桑特会首先达到高。如此,佳丽便赢了一半。好在,佳丽地扭动也使她自己兴奋起来,不久她的呼就变的急促了。我暗自高兴,希望她尽快地达到高。我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得身前的汉森已动了很长时间,他的呼也逐渐变的急促起来。我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知道他已折腾的差不多了。便再次用起自己的『绝招』,待他再次把茎深深入后,我悄悄的把两腿夹紧,用道有力的卡住他的茎,竭力的扭动起身体。

正在这时,桑特却失声叫了一声,抖动着身体抢先了。我心里暗自叫苦!但紧跟着,便又传来了佳丽快乐的叫声,她疯狂地动着身体,在高后迅速崩溃了。如此,她虽然在上领先于我,但在自身持续时间上却输得很惨。

我心里一阵狂喜!更加兴奋的扭动起身体。结果,汉森果然被这种强烈的快刺得支撑不住了,他再次用力的把茎入道深处后,便忍不住出了。

桑普急忙记下时间,并注视着汉森那搏动的茎。但汉森的茎没有彻底软缩!

他把茎静静的深在道深处,稍稍歇息了片刻,便又接着动起来。而我经过刚才的紧缩和的有力冲击,也渐渐得兴奋起来。在这以后,他的动便给我带来了一阵阵的快。我已到胜利在望,便不在刻意的把持自己。也尽情的扭动着身体创造着的快乐。在我的带动下,汉森虽然在高后不在哪么,但也很快便恢复了。他的呼再度急促起来,我们都快乐地呻着,在大约半小时后一起登上了快乐地顶峰。随着汉森一次次有力得,我的道再次收缩着达到了高!

看看成绩,虽然桑特比汉森提前2分钟到了高,但在持续时间上,我却持续了50多分钟,比佳丽多了30分钟。于是,我轻而易举得夺得了神公主的桂冠!

大家再次动的呼雀跃了!

我们尽情的呼了一阵,这时桑特却说:「我有个建议,请我们的王子和公主为大家来一次即兴表演如何?」他所说的即兴表演,其实就是让我们做。我对桑特已极为厌恶,他的起哄使我更为反,于是我又起了报复之心。

我说:「现在,神的王子和公主就站在你们面前,难道你们这些神的子孙们就不给王子和公主施礼?」这句话让他们很震动,桑特问:「要我们行什么礼?」我说:「当然是做中最高的礼节,用你们的口亲吻我们给你们创造快乐的部位」汉森问「都要吻吗?」我说:「女人亲吻王子,你们男人要吻我!」

他们只得同意了。

于是佳丽把桑普的茎托在手上,低头亲吻了一下。轮到吻我时,我让桑特先来亲吻。桑特便屈身蹲在我身前,低头在我小腹下的『草原地带』亲吻了一下便退去。我说:「不行!要吻到蒂」于是,桑特便又把头贴在草原上,伸出舌头用舌尖在我的蒂上轻轻的舐了一下。这次,我意的笑了。接下来,便轮到了汉森,我说,「你就免礼吧,有桑特一人就都代表了!」汉森大为动,桑特终于羞得涨红了脸。看着桑特的样子,我心里舒畅极了,我终于报了那『一晚十次』的一箭之仇!

随后,我便和桑普进行即兴表演。我们都很兴奋,桑普轻轻把我揽进他的怀抱,俯在我耳边悄悄的对我说:「这次,争取一小时!」我笑了笑,兴奋的冲他点了点头。桑普让汉森播放出一段曲调十分柔和的萨克斯小调,我们便开始了。

我们进行的很漫。他拉住我的手臂,伴着音乐的旋律,用舞蹈的动作把我轻轻放于地毯上。然后自己也随着节奏倒下,轻轻的俯在我身上,轻柔的吻着我的面颊和泛滥出来。他的身体抖动了一下,洪峰般的,便一次次的在道深处。在他火热的有力的冲击下,我也在同一时间,登上了快乐的顶峰!

他俯在我身上息了很久。我看看表,这次我们真的持续了一小时。但却仅在最后动了一次,便达到了高!

「噢!我的王子!今夜为他的公主,创造了终生难忘的一次……」

海无边,婚是岸。

他的出现,使飘泊的少女成为少妇。

从此,男女,翻云覆雨,共度宵!

第十章新婚记外面的世界很彩!但每个人却又需要一个不用彩,只要温暖的港湾。一个女人更是如此。但我以前在世界上飘泊的时候,却从来没有这种想法,直到遇上了梁家豪。

家豪是唐浩的好友,他父亲是一家公司的总裁。起初,我很不相信我们的缘分。我不愿欺骗家豪。因为,用世俗的世俗的眼光看,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女孩。

所以,在一次做之后,我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他。我们的做也很随便,并没有什么先决条件,再说我也从来不用那种手段。但家豪听了,却没有惊的瞪大眼睛,他只是淡淡的说,「我的是你的未来和今后,过去的一切我无权干涉,也无法改变。但我又不容许自己选择别人,所以,我的未来只有一个人!她就是——罗曼娜!」我听了,第一次让泪水沾了衣襟。

此时,客人们都已拜别了。家豪动的把我抱到了上,但我的耳边似乎仍在回着牧师那庄严不可侵犯的声音『梁家豪,你愿意娶罗曼娜做你的子吗?

「」愿意「

「罗曼娜,你愿意嫁给梁家豪,让他做你的丈夫吗?」

「愿意」……

「想什么呢,曼娜?」这时,家豪已俯在我身上,在我面颊上轻吻了一下。

他的手轻柔的在我的身上摸索着。

记得,与家豪初次做时,他竟然还是个童男子呢!从未接触过女人的身体。

当我仰卧在上时,尽管他的茎份外壮,但却一时找不到入口!他的茎急切的在我的隙间,磨蹭了好久。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我便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茎,把它导入道里,但在我握着他的茎向下移动时,对头那极轻微的磨擦,却使他忍不住得了!当时我到他的茎在手中骤然地搏动起来,紧接着我便觉得手上和两股间热乎乎的,坐起身来一看,他浓浓的已的一滩糊涂。我没有责怪他,他却已羞红了脸。

后来我把腿分开,让他看清『地形』。他出神的看着这对他极具惑的地方,茎很快便再次起来。他便俯身下来,把茎头对准后,急切的入了。但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一次也没动便兴奋的了。于是,他沮丧的出那已软缩成象小虫般的茎,重重地叹了口气!很显然,他虽然达到了高,但道里那极度美妙的觉,却让他到太短暂。他沮丧的问我,这是不是早?

我说「是,但你是初次,是太兴奋造成的,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接着,我便耐心的教他如何入、如何动,并控制自己的情。我鼓励他,只要方法得当,你一定会持续很久的。他听得十分专注,茎很快便再次坚起来。于是,这次他按我教他的方法,轻柔得入了。这次他虽然仍没有动,但却持续了一段时间,道里那柔润的觉,令他销魂不已。他俯在我身上快活的呻着,再次出了浓浓的。以后,他便逐渐掌握了技巧,并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

这时,他已扯下了我的衣服,并很快的下自己的所有衣服,与我『赤诚』相见了。他曲俯于我分开的两股间,一支胳膊揽着我的脖颈并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手握着自己的茎,把头轻抵在滑润的入口处,轻柔的身入了。

我顿时深深得陶醉了,一种幸福的受在我心头油然而生!虽然,对我来说这已不在是第一次,但这毕竟是我的新婚之夜!此时我面对的是我的丈夫!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将和自己终生厮守的丈夫做……

他继续动着身体,只至茎抵入最深处,才销魂地呵了口气,缓缓地停下来。我的全身再次被那种美妙的充实占据了。他仍旧无限温柔地亲吻着我的面颊,并把手按在我的双上轻柔的着。我闭上眼睛幸福的享受着他的抚,道深处渐渐的动起来……我抬起分开的两腿蜷绕在他的上,他的茎便再次向深处进。火热的头便吻住了兴奋的花蕊,一股男的气息和热顿时涌入我的体内!我身体一颤,一股女的热便翻涌而出,滋润着他的茎。刹那间,他的茎仿佛更加壮,我的道完全充了!他便开始了轻轻地动,他动的幅度很小,仅仅将茎轻轻的出寸许,便又无限依恋的入更深了。仿佛将整个身体溶入我的体内,而他的每一次深入,那男的力量便对我形成一次奇妙的冲击。我的体内开始翻腾起望的波,在奇妙的充和冲击下,道渐渐地动起一阵酥软又搔的觉……

而这种觉,又使我的如温泉般的翻涌出来。使我们体的媾连处更加滑润而美妙,让人无限销魂!我想起了当年南茜创作的那首诗:「人在人上,在中,上下动,乐在其中!『其实这真是一首绝妙的闺中好诗,这种让人震撼的、极度销魂的觉,真是妙不可言!此时,时间不知不觉的已过去了20多分钟,我的都已被快驱动的微微息起来,他加大了动的力度。

他将壮的茎出一半,然后再动尽而入。在他将茎出之时,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茎。他的茎起的十分坚,茎上充出条条的血脉,在的滋润下,整个茎格外的滑润而火热!此时他又深深地入了,充的道再次溢出了粘润的。我们都紧不住销魂地呻一声,他便更加用力的动起身体,进一步向高峰进!我也动情的扭动起身体,配合着他的动,让他那壮的茎尽情的磨擦着每一个动情的部位。于是快更加强烈了……!我们的呼更紧促,动的更加疯狂。很快,他的身体一阵急剧的抖动,伴随着他一次次的动,那洪峰般的便有力的出来,我的道也剧烈收缩着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我们息着抱在一起,他动情的说声:「真美!」便浑身无力的瘫在了上。

看着家豪动的样子,我也十分动情,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当然,这仅仅是第一次,这一夜我们又几度销魂,每次都做的酣畅淋漓,仙死……

第二天,我们便到台东去度月。台东要数知本温泉最有名气,我们又都是第一次来台东,去知本温泉便成了我们的第一目标。当我们浸身于温暖的泉水中时,他便紧紧的抱住了我,他的茎竟坚的立于温暖的泉水中。由于池水正好淹没于我们的颈部,使我无法仰卧。于是他便盘腿端坐于池中,那种姿势很象一个坐禅入静的高僧。但两股间却高高的翘起一壮的巨物,并随着水波微微摆动着,那种样子让我不笑了出来。这时,他让我分开腿跨坐在他翘起的茎上。于是,我便双臂揽住他的脖颈,坐在他盘起的大腿上,入了。我们的身体也浸没于水中,只把头在水面上呼。

这种,姿势入的不很深,但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只要我们低下头便可清楚的看到在道里的茎。我们两个人的体便通过这茎连为一体,贯通,出阵阵快。同时,这种视觉刺又让我们十分兴奋,我轻轻地抬起动了一下,刹那间温热的池水便掀起道道波澜。而快也象这波澜一样,迅速扩散到我们彼此的全身。我们让池水随着我们的身体一起晃动着,伴随着哗哗的水声,我们的快也越来越强,在我们都迫切需要释放能量的时候,我们从温泉中出来,走向了墙脚的席梦思。

上了,我们改变了姿势。他让我屈身跪扶于上,翘起了。他则跪扶于我的身后,用手轻轻地分开两片,把茎对准后,从后面入了。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姿势与我做,我不为他的进步而叹。,这种东西有时候确实是天生的,他是人的一种本能,只要他体内有了的能量,那种释放的方式便可以随意的创造出来。只要自己到兴奋,只要自己觉得需要,只要不伤害别人,你便尽可以选择自己所喜的方式!这时,他一面很猛,一面用一手搂住我的小腹。同时,另一只手按在我弹十足的双上,尽情的玩按捏着,并不时伏下头来,在我粉白的脊背上吻起来。这种姿势在《素女经》中名为「隔山打虎」,而且入的也相当深刻。这种姿势,让我到十分兴奋,尤其是脊背上被他吻的酥酥麻麻,使我尝到一种从未享受过的受。于是我情不自紧的再度亢奋起来,火燃烧的更旺了。我疯狂地前后动着,合着他的动。嘴里不住地呢喃着:「家,家豪,用力,我里面好,好,我快要死掉了……」

他加快了动的速度,我的道一阵阵酥软,便涌出了一股浓热的。此时他的身体也猛的一抖,壮的茎再次入深处后,浓热的象骤然冲开瓶盖的啤酒一样,疯狂地了出来。此时,滚烫的热把我的浑身一颤,一股说不出的,酣畅淋漓的快,刹那间传遍了全身每个神经。我不幽幽地呢喃了一声:「死我了,家豪……」

我们终于达到了的高和顶点,魂飞魄渺,疲惫的拥在一起梦游太虚了!

第三天,我们到台东的鲤鱼山和八仙玩了一整天。晚上做是在我们住的公寓进行的。初试云雨的他依然很兴奋,我便给他念了南茵的那首诗。他听后对我说:「人在人上,在中,倒是形容的很贴切,但有些俗气」我说「难道你还有好诗?」他竟借着白天游览的山水,文绉绉地诵起来了朱熹的《九曲樵歌》:「二曲婷婷玉女峰,花临水为谁容?

道人不做台梦,进入前山翠几重「我说,」你们读书人没一个好人,对这么好的诗竟也能胡思想。「他笑了笑,却认真的辩驳说,并不是他在亵渎古人。他告诉我说,」古人早已对男女的闺中之事进行了详尽的研究,古时有部叫《素女经》的书,就是专门研究闺中之事的。其中就有一种名为「观音坐莲」的做姿势……「」什么?观音坐莲台?「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便急切的问到,「难道你看过素女经?」他看我惊奇的样子便笑了笑说,「也是刚刚看过」我便问他,素女经里都记载了哪些做姿势?

他想了想便告诉我说,「主要有」观音坐莲「、」壮汉推车「、」隔山打火「什么的,具体也记不清了。」我真的到很吃惊,『天哪,家豪竟也读过素女经!

『我真的没有看出来。所谓的』观音坐莲『其实并不稀奇,无非就是让女坐在男人起的茎上,把它入道而已。

于是,我们便来了个『观音坐莲』。他仰卧在上,我骑跨在他的部,用手扶着他起的茎对准道后,便缓缓地坐了下去。他的茎也很长,但由于的滋润,依然很滑润的入了。对于我们来说,他是初试云雨,贪得无厌、舍生忘死;我则是渐入佳境,婉转承、锲而不舍!显然,我们很快便陷入了狂风暴雨的境地。我尽情的上下动着身体,让他壮的茎在道里动。同时,在他茎抵入深处的时候,他也竭力的扭动,用茎烫热的头亲吻着道深处绽开的花蕊。那种奇妙的磨擦和强烈的快,在一瞬间使我们都销魂的呻起来。

这时,家豪再也不是温文儒雅的小生了。他也配合着我的身体,尽情的扭动着,加速了动作。于是,道的两片红随着他茎的动,翻出而又挤入,同时向外翻涌出晶莹的,滋润了他下身那块浓密的黑草地。我们继续动着,配合的十分默契,妙趣横生。这时,也许是我在动中,那上下扇动的双刺了他的神经。于是他在动的同时,在我身下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的用手抚起来。在他的抚下,我的全身一阵充,快接近了顶点。而身体却似乎僵直了再也动不起来了。这时,便只留下了我们的息声和呻声。我的骤然停止,中止了他向高进的步伐,于是他抱着我的身体来了个大翻身,把我在身下恢复正常的男上女下姿势。

他架起我的双腿来了个『壮汉推车』的姿势。随后便疯狂地动动起来,此时强烈的快已噬了我的全身,使我失去了一切知觉。我失魂落魄的躺在上,身体在他的动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秀发飘散,娇吁吁。那浸人心肺的快,随着他的动漾在全身,同时全身的每一神经也兴奋地膨到极点。终于,我的道失控地收缩了,好象在疯狂地着他壮的茎。他销魂地哀叫了一声,飞速地出了热浓浓的,便魂飞天国了……!

后来我们约好,按《素女经》上的记载,每天换一个姿势。

第四天,我们用的是『燕同心』;第五天,我们用的是『鱼比目』;第六天,我们用的是『翡翠』;第七天,我们用的是『鸳鸯合』;第八天,我们用了『凤将雏』。

第九天,我们用了『海鸥翔』。如此,按照中国人传统的说法,我们已度过了所谓的『九天』。后来我知道,所谓的『九天』,是指男女新婚九天内不守空房。而对于我们来说,别说空房,简直是形影不离。到度完月,我们已把整部素女经研习了一遍。

回到台北,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初试云雨,一触即发的男孩了。在以后的子里,我们在海中,一起翻云覆雨,共度了无数个醉人的良宵!

正是:巫山海起风云,宵一度共销魂。

此乐只应人间有,天上难得几回闻!

全文完

好情节啊可惜就是太短了像大纲一样完全可以再写的长一点啊这么短看的意犹未尽

连弗洛伊德都讲到了,真是不简单啊,看来是个高人

不错的一篇文章,让人看到了曼娜的成长的过程。

的成长过程啊。。呵呵,刺,福,很强大啊

成长的历程很丰富吗,有很多难忘的夜晚啊,很刺的。

听说很多女作者有写过类似的小说,而且还经常逛论坛与粉丝··求证下··在SIS可有这样的达人?

写的太好了,能够以女的角度说出来做的受和饥渴心理,以及女的遐想,描写的细致入微。

很经典的一篇美文,中学时期就听说过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通读全文!

文笔略显稚了点,但在那个年代的作品、也算的上是极品了!

献上红心、赞一个!!

看到曼娜这个名字,就想起《少女的心》。

看罢,还是觉得《少女的心》典,毕竟,这本手抄可是当年不计其数的年轻人的教科书。

据称,在当年,许多渴望一尝芳泽的少年苦求女孩儿未果后,把《少女的心》传阅后得遂所愿。

可惜的是,偶当年没这个勇气,不然,也成受益者了。嘿嘿……

这是少女之心吧,谢谢啦,谢谢楼主的分享

第一次看的此类文章就是曼娜回忆录,多年过去了,本人也长大成了,再读此文,别有一番风味!

写的不错,太有才了,楼主真的算上文学才子了。好题材,好内容,支持了

好长的回忆录,要先在这里标个记,下次继续看~

文章中亮点很多,无法一一点出.但是其中一点,很好,就是代入,小说要引人,最重要的就是代入读过以后就好像主角变成了自己,文章多以男人为主角,但是本文以女人为主角,好像读者就是主角一样,仔细的看,真的就好像随着主角到了高,再高.

不错啊,起初以为是老的版本,细看才知道是新作,情节很生动

高人.看了回复.我也如此回答作

者真的用心写了.虽然我没用心看,但是不能不说的是.真的很不错,那妹子心理和表情家思维都有描写.没什么太多突兀的地方.能圆转.

曼娜的成长经历真让人记忆深刻,尤其是在国外的经历,简直就像电影里的情节。很喜这篇文章,与《少女的心》有异曲同工之妙。

写得很彩,期待楼主续集,比较喜此类小说

表兄妹之间的情其实是最方便的,一起看起来都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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